,儿的生日,娘的苦日。”
说着,李肃的眼睛也稍稍有些湿润。
“好了好了,受不了你,一个大男人总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怪不得人家骂你为兔爷,好了好了,去吧,快去,多上一炷香,记得记我帐上!”
李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什么叫记你帐上?这事儿也能记帐?
“那,属下告辞。”
“恩,去吧。”
伍正雄背对着李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另一只手里,则从书架上拿下了一本书卷在翻看。
直到李肃离去,伍正雄才翻开几页,然后才恍然道。
“差点忘了,我TM也没吃饭呢。”
“回家吃饭。”
“啪!”
蓝皮儿的书卷扔到桌上,伍正雄负手离开正堂。
一阵凉爽的过堂风吹拂而来,尤如嬉戏的孩童,顽皮地掀起了书卷的一角。
摇晃地灯罩下,隐约能看到一行字。
“李肃,武宁廿四年正月初七,临城普县人,其父李墨成,官至征北军亲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