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伙顿时拿起了五花八门的兵器。
“好贼子,竟敢杀我大哥,拿命来!”
这是天罡斧吧?
项春横刀一挥,巧劲荡开大斧,然后斜斩,那人头颅便飞天而去!
“屈大哥!!”
有人泣血!
还有人举着长刀叫嚣着。
“对付此等不讲江湖规矩之辈,还和他讲什么规矩?大家并肩子上!”
“看我千手如来!”
“当当当!”
飞镖暗器,一次竟能发出数枚,但都被项春横刀劈飞。
又有人挽了个刀花大吼:
“接我一招龙虎断神刀!”
项春则是一个屈步弹腿,巨力踢在那人下巴上。
对方飞了起来,人在半空中出现了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动作,项春又迅速弓步向前,横刀侧捅,那人还未曾落地之时,横刀便已经从左腰子捅入,右腰子捅出,一个对穿,那叫一个通透。
“嘭!”
尸体甩开,刀抽。
项春横刀于胸前。
陈珂:“……”
名头一个比一个响,战力一个比一个拉胯。
还不到两分钟,十一人就都一一躺在草丛里,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起来。
项春夹起手肘擦了擦满是鲜血的横刀,然后一脸淡漠的走出灌木从,目光先是瞥了一眼浑身颤斗的寒山子,随后又看向了陈珂,好似在询问他这个要不要干掉。
陈珂则抬了抬下巴。
“喂,道长,还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我……”
寒山子看了一眼平静的草丛,又看了一眼望过来的项春,最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走吧。”
陈珂这话是对项秋说的,“绝影”可用不着音控。
“是”。
“异种”从寒山子身旁掠过,后者咬紧牙齿,全身止不住地颤斗,面容更满是挣扎之色。
“等等!”
“恩?”
陈珂回头,“绝影”停下。
寒山子则同样转身,深吸口气,举着长剑对准陈珂。
“放肆!”
项春虎目一凝,高声怒喝就要抽刀,但陈珂摆了摆手。
“活着不好吗?”
“可……”寒山子惨白一笑:“可他们都死了!”
陈珂奇怪的听懂了。
兄弟杀人,我不去,就是不讲义气。
朋友送死,我活着,就是背叛友谊。
什么狗屁江湖,怪不得宗勋卫老说这帮人侠以武犯禁,无法无天。
“好,看你礼貌的份儿上,给你一个全尸。”
“谢、谢谢!”
他还谢咱呢?
“来吧。”
陈珂招了招手。
寒山子再次深吸了口气,然后目光决绝,看向陈珂仿佛在看一只强大至极的妖怪!
毕竟,这家伙可能真懂妖法!
“贫道练剑三十载,蕴有一剑,可斩妖、除魔、杀伥、噬鬼……”
话音落下,寒山子一步跃起,身子拔高丈许。
一跳三迈克尔,这家伙是有点轻身功夫的。
那剑光也如匹练,非沉浸剑法数十载不可得!
不过。
“嘭!”
残影掠过,陈珂收回手掌,看着砸入二十米外一处小山坡内的寒山子。
“哗啦啦!”
松软的山坡土质落下,将其尸体掩盖其中,不见踪迹。
“看在你那么礼貌的份儿上,再给你做个坟。”
看吧。
懂礼貌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走吧。”
这种半夜被劫的事,陈珂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那从小蠢蠢欲动的武侠之心,终于还是破灭了。
……
福运楼是一栋四层高土木结构的酒楼。
一二层算是会餐区,有包厢,三四层是住宿区,价位不等。
翌日早,陈珂和春夏秋冬从顶楼下来吃早食。
没有小厨娘在侧,其馀人厨艺做出的吃食味道都较为一般,包括项冬。
因此自己做还不如在自家酒楼解决。
来到二层的大堂之时,陈珂却看到了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与一男一女坐在栏杆旁的桌子上说话。
仔细瞥了一眼,陈珂讶然。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