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那不得品品【上京】的美食再走?
守城的士兵虽然尽职尽责,但也没敢拦着陈珂,毕竟,马背上的贵公子气质不凡,上位者气度一览无遗,何况,坐下的这马看起来就不一般好吧,没看都长须子了吗?
怕是传说中的龙马吧!
因此陈珂溜溜达达,根本没人拦着他,大家都怕挨鞭子!
毕竟是大雍五京之一,达官贵胄数不胜数,万一冲撞了哪位贵人,被活活打死在城门口的城兵小吏也不是没有。
上个月就刚刚埋了一位。
陈珂有户帖,有路引的,更何况还有镇国公的“名帖”,自然是不怕人查的。
但就是没人来查,这倒是让他有些纳闷。
毕竟是【上京】啊!
大雍五京之一,这管理也太松懈吧?
天子脚下啊!
总不能怕得罪人,从而就玩忽职守吧?
你们倒是支棱起来啊!
怎么就不敢和我干一架呢?
怪不得大雍日落西山。
呸!
陈珂一边吐槽,一边进入【上京】,最后在本地人的推荐下,点了一桌子的当地美食。
然后,那叫一个地道!
陈珂差点扛着“绝影”跑路!
……
等他再次回到抚州的时候,时间刚到晌午,嗯,还能凑巧吃个午饭。
不过,“龙马”进城所引起的轰动,可比在【上京】的时候动静大太多了。
【上京】毕竟是五京之一,哪怕不是达官显贵的普通人,但对标外地,普通人也觉得有面儿,那也那是京爷啊,就算是吃惊于“龙马”的模样,大多数也得端着,毕竟咱京爷也不能露怯不是。
人家抚州就不一样了,边疆重镇,且有雍胡混杂的历史背景,人们那叫一个接地气。
陈珂骑马回来的时候,堪称万人空巷,看热闹的人群从南门直至城中,来来往往,几乎堵了一条又一条街,颇有些“看杀卫玠”的架势。
如此之大的动静,别更加极起了普通民众的从众心理了,就算是抚州城一些权贵人物都收到了消息。
……
幽静的无名宅院。
魏无双突然从小憩中惊醒,她紧紧握着衣袖里匕首,但神色依旧淡定地问道。
“勇叔,可是贼人追来了?”
“主子莫慌,不是贼人!”
“没错,小主人,快来看热闹!”
“啊?”
苍白的脸上罕见露出了些许情绪波动。
热闹?
最终还是没抵住勇叔的怂恿,再加之毕竟是小姑娘心性,然后两个家将外加一位小主子,就开始趴着院墙往院子外边看。
魏无双眯着眸子,随后便看到从院墙底下的街道,一人一马缓慢路过。
二人似乎还遥遥对视了一眼。
“好……好漂亮啊!”
她喃喃地说着,近视眼下,也不知道在说那匹“龙马”,还是马背上的人。
……
镇北都督府。
徐安宁手持书卷,微微蹙眉。
“福伯,外边发生何事,为何如此喧闹?”
徐福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后神色颇有些古怪。
“福伯?”
“呃,小姐。”
“到底何事?”徐安宁话音稍重,似乎已经有了怒气的征兆了。
“您,您自己看吧!”
然后,徐安宁就坐在了车厢里,隔着幕帘的一角,看到远处那艰难移动的熟悉身影。
半晌无言。
随后才喃喃。
“恩公倒也……嗯,福缘深厚!”
可不是嘛,这样一匹看着就象异种的神异之马,哪是寻常人所能消受的。
若是被一些权贵知晓,各种明里暗里的手段怕是纷至沓来。
不过若是恩公嘛,联想到当初保民寺外的场景,嗯,徐安宁甚至怀疑恩公是不是携宝“钓鱼”。
“罪过罪过,不该如此阴暗的,擅自揣摩恩公心意!”
但此时徐安宁大概也想到了,恩公为何要置换40万两白银的黄金了。
想必就是用来换这匹“异种”来的,毕竟,若是有外地的豪商卖马,那么多白银怕难以携带,黄金就稍稍好些。
不过,40万两白银买一匹“异种”?
“恩公还真是……
咳咳,随性呢。”
……
陈珂缓慢行驶了半个小时,负责城防的城防司这才“姗姗来迟”挤出人群,开始分出人手梳理交通。
又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