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八百三十一万五千一百九十五
才说。

    “没什么,只是那里正,似乎想要道德绑架我。”

    “锵!锵!锵!”

    横刀出鞘地声响,顿时响彻了整个“蒙古包”。

    陈珂抬起头,看着面前杀气腾腾的护卫,冷面寒霜的侍女,甚至就连那麻三儿都掏出了别在裤兜子里的柴刀。

    “干啥?都放下!”

    陈珂又抿了一口,直到将碗地儿的参茶彻底喝光,这才说道。

    “你们要干什么?”

    “屠村啊?”

    “真当我是天生杀人狂啊?”

    “况且,我又没吃亏!”

    “没吃亏?”

    陈珂不语,只是一味喝茶!

    涂家村距离县城并不远,大概只有10里左右的样子,可天降大雪,却将一行人拦在了肃慎县城10里之外。

    当天夜里,众人睡在几个临时搭建的“蒙古包”里直至天亮。

    没有了四合院“龙马精神”的特性,这天早上,陈珂起的较晚,但还没等他在清沅的伺候下洗漱完毕,便听到外边传来的阵阵吵闹声。

    陈珂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清沅一边用热毛巾帮陈珂擦手擦脸,一边解释。

    “今天一早儿,有衙役过来,好象是要里正组织人手,派发徭役!”

    “徭役?”

    陈珂皱眉。

    什么叫徭役?

    凡是统治者无偿征调各阶层人民所从事的劳务活动,皆称为徭役!

    无论是修城墙、挖水渠、或者是服兵役。

    各项徭役不光是干粮要自带,工期还不定,而且,漫长的高强度劳动,可能会导致服徭役者出现一定的伤亡。

    服徭役!

    这大概是当前底层民众最害怕听到的声音之一了。

    “不过,都快年关了,官府怎么还会派发徭役?年都不让人过吗?”

    “大概是昨夜这场大雪的缘故吧。”

    清沅一边给陈珂穿衣服,一边用平淡地表情说着:“肃慎县气候寒冷,地广人稀,田地产出也少。好在肃慎县地处长缨府通往南北的要道,商贾众多,光是这条驿路的商税,大概都抵得上肃慎县的半个钱袋子了。”

    陈珂听懂了。

    大雪堵路,自然商路不通,影响县城营收。

    就在二人低声说话的时候,“蒙古包”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鞭子的抽打声和叫骂声。

    “狗东西,徭役银也敢欠,是想尝尝爷的鞭子,是否锋利吗?”

    陈珂听到了。

    什么董卓行径?

    他几步推开厚羊毛毯子走了出去,一眼便看到几个衙役堵在村头,其中一个衙役,正挥鞭抽打着一名衣衫褴缕的村民。

    “啊大大人啊别打了啊啊小人啊小人知错了啊”

    陈珂扫视了一眼,随后朝着门口的护卫招了招手。

    “参见公子!”

    “恩,怎么回事?”

    “回公子,据说,是那县衙按照着户籍在派发徭役,每户皆要出力,若无人,可折成徭役银。”

    “他没给钱?”

    “给了。”

    “那为何还要打他?”

    “听村民说,这次的徭役银比往日高了两成。”

    陈珂:“”

    他懂了,有人趁机中饱私囊。

    但这不关他的事儿。

    “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诺。”

    片刻后,众人收拾完毕,陈珂重新坐进马车里,当车队刚要发动时,那伙儿负责通知和收徭役银的衙役,似乎也收完了钱银。

    这些衙役不等着组织徭役的人手,反而打算贴着陈珂车队开辟的道路,似乎准备借道离开。

    陈珂顿时气笑了。

    掀开幕帘,他招了招手。

    “公子。”

    “项春,你去。”

    “赏它们一人一鞭子,告诉它们,我的鞭也未尝不利!”

    “诺。”

    项春转身离去,嘴角还挂着狞笑。

    片刻之后。

    “你你们干什么?我我们是县衙的衙役!”

    “干什么你?”

    “啪!”

    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透筋露骨!

    “啊啊啊嘶啊啊啊”

    “啪!”

    一鞭子下去,眼球爆开,血浆肆意!

    “啊啊啊我的眼睛啊啊啊”

    “啪!”

    “啪!”

    “啪!”

    “啪!”

    “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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