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大郎点了点头,解释说。
“那寇首自称曾是征北军的一员副将。”
原来如此。
不过,曳落山?
陈珂倒是听过曳落河,据说是突厥语“壮士”的意思,也不知道相互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你继续。”
“主公,那寇首在景曜四年曾随军北上抗击胡酋。嗯,胡酋泛指生活在北疆的,一些称呼为毫、白民、勒的外族,这些人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熟知地形,矫勇善战,且弓马娴熟,实力不可小视。当年北军轻军冒进,北疆一战中又被胡酋铁骑伏击,导致征北军兵败,死伤惨重,那寇首领着数十人被冲散,成为溃兵,他一路辗转,最终在凤霞谷落草为寇。”
“我有个问题,他为什么不回家?要去这里落草为寇?”
“据他所言,他被那大雍皇帝夷了三族,自然就没有什么家了。”
陈珂:“”
什么鬼?
兵败夷三族?
不不不,这里面应该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说不定掺和到了什么敏感的政治事件里。
“那他手下那几十号人呢?为何都跟着他落草,而不返乡?总不能都被夷三族了吧?”
“那到没听,不过,那寇首所供述,那些兵丁家乡所在之地,似乎有黄泉道妖人在作乱,眼下家人早已联系不上,想必是没于乱军乱民之中。”
好好好,什么黄天已死,苍天当立!
活该我陈珂拨乱反正,重振寰宇啊!
陈珂食指敲了敲大腿,发出了尤如敲击金柱般的“咚咚”响声。
“那寇首呢?武艺如何?”
毕竟是征北副将,也算是军队高层了吧?
哪怕兵败了,也应该是武艺不俗者,大概率不会是酒囊饭袋。
以他为基点,简单来判断一下“大雍”世界的武力值,应该可以作为参考。
“武艺如何?”
只是闻听此言,大郎却皱了皱眉道:“好象有点手段。”
陈珂又问。
“那他在你手上走了多少招?”
大郎伸出一根手指。
“啥意思?”
“某一戟下去,那人差点化成两断。”
陈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