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
“给你,我再试试别的。”
将天神破城戟递给大郎,后者接过,陈珂兴致勃勃,又到处转了转,准备查找新的测试力气的工具。
但围墙里似乎也没有啥东西。
石头是没有的。
除非尝试着往地下挖一挖。
在小小的营地里里面挖呀挖呀挖?
呸呸呸!
“大郎?”
“主公何事?”
陈珂凑了过去,
“乌骓我能碰吗?”
“当然可以。”大郎笑道:“乌骓天性温顺,并不暴躁,且主公本就是乌骓之主,自然可碰可骑。”
“好好好。”
陈珂问了大郎,然后在一处被当做临时马厩的木屋里,看到了悠闲吃草的神乌骓。。
不知道能不能抬得动。
陈珂尝试着抱着马腹,乌骓的确温顺,并未反抗。
不过,抱着马儿的腰部用力,真不会伤到它吗?
陈珂看向大郎,目光略带询问,后者似乎猜到了什么,摇了摇头说。
“无妨,乌骓天生皮糙肉厚,筋骨强健,可寻常的刀剑都难以伤它,主公尽管施为便是。”
好好好,好一个刀剑难伤。
陈珂搓了搓手,空气突然啪啪作响。
片刻之后,他深吸了口气,然后用力一抱。
嗯,倒不是没抱起来。
抱是抱起来了,可临时木屋不过丈高,而乌骓却有两米五,陈珂只是稍稍抱起离地,那乌骓的头就已经紧紧地贴在了穹顶之上了。
此时此刻,乌骓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低头瞅着他,那灵动的眼神,有时候却也透出了一股清澈而愚蠢的气息。
仿佛在问,主公你干啥呢?
陈珂眨了眨眼睛。
一旁的大郎此刻也询问。
“主公,可要我将穹顶破开?”
“不用了,简单试试就行。”
反正抱着乌雅也挺轻的。。
那还测个毛啊!!
想到这里,陈珂倒吸了口凉气。
而且,距离自己的极限还不知多远。
这样的力量一拳下去,不得东一块西一块儿啊?
大概都能和浩克掰掰腕子了!
想到这里,陈珂赶紧放下乌骓,然后跑了出去,奔跑所形成的恐怖气流,仿佛掀起了一阵飙风!
片刻之后,伴随着“轰隆”几声巨响,其馀几郎都被动静吸引了过来。
二郎奇怪的问向项大郎。
“大郎,主公在干甚?”
后者沉吟片刻,才不确定地说。
“恩,主公应该是在测量气力。”
“测气力主公拆墙干什么?”
看着原本好好的围墙在陈珂的拳脚之下迅速地化为一片废墟,众人稍有不解。
“或许,主公自有计较吧。”
对于陈珂轰碎围墙的举动,众人只是奇怪,却并未惊奇。
毕竟,他们并不知道,眼前这看似普通的围墙,其强度高达200a。
一盏茶的功夫后,发泄完了的陈珂脸不红气不喘,只是朝着十位大汉挥了挥手。
“走,吃饭去。”
但是,狼肉并不好吃,尤其是没有调料提前腌制的情况下,根本掩饰不住那股膻腥之气。
“算了,我喝点粥吧。”
篝火上,除了炙烤的狼肉外,还吊着一副铁锅。
铁锅并不大,直径三十公分左右,看起来象行军锅,里面煮着粟粥,应该就是小米。
“主公,这里还有些肉干。”
不知道是几郎拿来了一个布袋子。
“好。”
接过布袋,又端着大郎递来的木碗,陈珂喝了一口粟粥,嗯,粥里稍稍放了些盐,且香味浓郁,甚至熬出了米油。
他又打开袋子吃了几口肉干。
肉干不算小,每条大概两指粗,二十多厘米长,吃进嘴里有咸味和香料的味道,口感上倒是有些象牛肉干。
陈珂奇道。
“真是牛肉?”
项大点了点头,握着木碗赞道:“主公真见多识广。”
陈珂:“”
呵!
喝了两锅小米粥,干没了一大袋子牛肉干,陈珂又喝掉了【背包】里的矿泉水,随后将现代化的瓶子扔进篝火里,直至燃烧殆尽。
“对了,你们可有用过水?”
“我们有水囊。”项大举起旁边的、大概又四十公分直径的皮袋说:“这水囊乃是羊皮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