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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问天。但是就连阿托娜都无法感受到,我身上究竟是有邪祟,还是有疾病。”

    逸飞听了这么多,心情早已冷静下来,拿定了主意。

    其实,普天下“成功婚姻”标准,就是看妻夫两个有没有孩子。被承认身份的孩子,是联结两边家族的纽带,让利益合作更为稳固。否则,妻夫二人之间还是会有间隙,会生事端。

    怪不得为了产育一个孩子,千盈公主要做这些表面功夫,哥舒驸马要暗地里求医问药。

    这件事以他的医术来说,根本不构成挑战,他决定出手,便可让公主受孕;也可以什么也不做,将局面维持现状。

    他都做得了主。

    局面在他手里,着急的人又不是他,正可游刃有余。

    哥舒驸马这话中有隐瞒,却也必须将事情主干说清楚,绕不开真相,这些隐瞒的部分也瞒不过逸飞。

    皇家婚姻,哪是小儿女一般,说句喜欢,便可自己做得了主的?

    若真遇上平民,也许就信了,可逸飞自己从小就在王府和皇宫中来回,在各家后宅里走动,深知不可能有如此简单的事。

    “从事情经过可以推断,这哥舒驸马,只怕是因家族联姻而尚了公主。”

    但看公主并不乐意的样子,故意折磨他的行为,就能让人明白个大概。

    “如果是对公主有好处的联姻,公主便会迅速以生育来巩固两家的关系。但公主现在避而不生,又有恃无恐,任由驸马求医问药,甚至追求神鬼之道,却毫无动作。

    “以驸马的身份和隐疾,祥麟御医想必也看了不少,为什么没人跟他说呢?

    “想必宫中早已心照不宣,公主的母亲萧贵妃早已和御医们打好了招呼。

    “萧贵妃位及一品,品级如同贺翎的贵君,几乎是后宫之冠。但她也有所忌惮,做不得自己女儿婚姻的主,只能暗地里破坏这场婚事。

    “能让她如此忌惮的这个人,必定来路更高。

    “大概是皇后吧?”

    逸飞继续推论:“哥舒驸马家中是祥麟独孤皇后一党,皇后促成这桩婚姻,本是为了牵制萧贵妃的势力。没想到萧贵妃早已看透了利害,反正君臣有别,一个驸马敢把公主怎么样?是以她下手毫不容情,只想灭掉驸马和公主生育的可能性。”

    若是从前,逸飞说不定并不想插手这乱七八糟的事,但是现今他想了个大概,心中倒是有了“不让他们称心如意”的法子,并且更接近“对麟皇下手”的目标。

    不能让祥麟的皇子们称心如意,那么就是拂逆公主之意,站在公主的反面。

    饶是这般,他也不愿对哥舒驸马假以辞色。

    想到他们两口子这自私到底的做法,心中也有戒备,便给自己留些后路:“你的隐疾,我可以治。我可以给你方法,却不愿意亲自出面。你们的事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我没这个责任包容你们这样纠缠,也不会向别人宣扬这件事。我只要你尽快将我调出公主府,随七皇子回宫。这交易虽然不怎么公平,但我也宁愿亏些本钱。”

    哥舒驸马皱眉道:“七皇子现在对我大有不满,我也不知何故,怎么样才能让他听我安排的时间回去呢?”

    逸飞冷笑道:“七皇子不听你的,难道不听别人的?公主若是也不够分量,我想你也有办法再找够分量的,不过一封书信的事。我这里可是解决了你一辈子忧烦,够便宜了。若再要讨价还价,以为我就没有后手么?”

    哥舒驸马全然没了主意,只得点点头道:“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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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求哥舒迅速恢复,逸飞以针石为主、猛药为辅,给了他一张几日内便可打通肾经的方子,嘱咐他如何使用。

    先前为千盈公主诊治时,公主也说了癸水之期,逸飞将感孕之天时算准,又告诉了哥舒驸马,让他顺依天时,在那几日内找机会与公主共叙夫妻之情。

    公主表面上还是要对驸马恩恩爱爱,心中必然觉得驸马无能,不足为惧,自然会欣然应承驸马邀约,到时候天道施为,由不得人力。

    这一系列的作为,定会使公主迅速受孕。

    然而公主并不想要这个驸马——这就更不能让她称心如意了。

    逸飞吩咐过应急之事,又拿出另一张方子,乃是集饮食、作息、用药为一体,长期疗养之法。

    公主口口声声说期望鱼水,期望子嗣,想必路人皆知。驸马用了这个方子,定可补上这几年之缺,使公主鱼水不绝,子嗣不断。

    到时候,还不知道这夫妻两个会有多“高兴”。

    看着哥舒驸马欣喜的面孔,逸飞心中却不见得轻松。

    他是个喜欢走阳关道的人,并不想这样去算计。虽然这次得了手,也预见到结果,但他明白此事本不该这样做,却被情势逼得如此。

    在逸飞看来,处理公主和驸马这回事,本来是再简单不过的。

    虽然驸马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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