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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便不唤你名字,就以贤夫代之。”

    雨泽又是欢喜,又是不好意思,轻轻亲了下雪瑶唇角,见她只是笑着,自家心里一宽,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家主又取笑了。往常对哥哥都是叫名字的,怎么对雨泽就不一样了?”

    雪瑶微笑道:“你看,又满心想着他了。”

    雨泽撇撇嘴道:“哼,家主不疼我,倒是在这边边角角,又挑我的不是。京城谁人不知,悦王殿下从来都是万木林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哪会在乎我一个小小侧侍君的得失?我也是天天求着伺候您哪,您倒好,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往外跑。那忆相思里,难不成尽是勾魂的妖精?唉,小侍我只能跟主夫抱团,不然早就被人吃得渣都不剩了。”

    雪瑶故作不懂:“这就是问题所在了。雨泽嫁到王府来,可不是伺候我的。我若要人伺候,难道还缺人伺候?更何况雨泽是侧侍君,又不是我的随从侍卫,何必总想着低人一等的话呢?”

    雨泽认真收紧手臂,和她拥抱在一起,闷闷地表白:“我最想做的,就是跟家主在一起,照顾家主,伺候家主。当年未嫁之时,不知道日思夜想多少次,只要能碰到悦王世子一片衣角,我都会很满足。定亲未嫁那段日子,每到夜深人静,我只要一想到以后家主可能睡在我身边,离得那么近,我就睡不着了。前几日家主生我气,我也不好过,面对着家主,还觉得想念,就怕一眨眼看不到,家主就不要我了。家主和哥哥都是皇室出身,自然不会有这等云泥分别之感。而雨泽得来不易,便更是觉得疏离,没办法把自己摆在和家主同等的位置上,便生出了自甘卑微的念头。仕女能伺候的,我也能,仕女不能的……”说到最后,自感失言,脸上一片火红,埋着头不敢再说。

    雪瑶本想抓住他话柄调侃几句,但这话中真情流露,不由得被打动心弦,伸手摸摸雨泽的侧脸,只觉得火烫,不由得心中一阵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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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寨之行乏善可陈,雨泽因是侧君,所以不能随行应酬,天又炎热,毫无玩赏之情,心中感到十分无趣,三番五次想要问清雪瑶在扶柳有什么安排,雪瑶只是微笑着不说。雨泽只好每天坐在窗前,眼睛盯着信鸽舍,盼望着有什么消息往来。

    雪瑶这几日等消息,还得加倍地秘密行事,倒也受限。

    密探和暗卫已经查实,祥麟燕王高晟在贺翎之心不死,一直在打听她的行踪和真实来意。又为着阻挠她查探扶柳的事情,专派了几个江湖探子来跟踪,并暗中将她们一行引到十字庄。

    江湖探子怎么能跟雪瑶身边的宫中暗卫相比?自然早入罗网。只是高晟如此手段行事,令雪瑶心中有些厌恶。

    尽管她是个风月场上的常客,却也不是这等猎奇之徒,怎么会被十字庄的秘密诱惑?这祥麟男人,也把人看得太低了些,把她等同于扶柳县尹那样的下流人,单凭这个,就决不能给他好过。

    她只跟暗卫小队长讲了一句:“叫他滚。”

    小队长心领神会地去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暗卫得手不久,从扶柳县来了一匹快马,带来一封信。

    雪瑶读了信后,少有地眼神放光,虽然没有畅怀大悦,但一脸喜色,做起速速赶回扶柳县的准备来。

    来时箱笼满满,不便疾行,雪瑶便抛下大半行李和随从,命她们慢慢收拾,自己带上雨泽和随从侍卫一干人等,轻车快马,不出两日,已回到扶柳县城。

    进了县,一行人先不忙去驿站,却径自进了一座偏僻的小院落。

    雨泽下车来,正在左顾右盼,忽然见那边站着一个红袍飘逸的青年男子,定睛一看,竟然是风铃。

    风铃也不理雨泽,径自向雪瑶走去,行了个礼,口称“千岁”。

    雪瑶点头,挽着雨泽往院子深处走去,雨泽肺都要炸了:“这两人只见了一面,后来又是什么时候搭上线的!”

    他一边疾步跟着走,一边仔细看风铃。

    阔别多日,风铃仍是披发在肩,仍是长袍及地,气质却颇有变化。以前一副慵懒迷蒙的神色,现今却目光炯炯,神采飞扬,一改刻意矫饰出来的阴柔气质,多了些潇洒俊秀,焕发出成年男子的精神。

    更可气的是,雨泽知道他看着自己妻主的眼光,明白大胆,火辣辣的全是爱慕之情,一点也不加掩饰。恐怕现在这种潇洒的气质,自信的眼神,就是因为对雪瑶的爱慕所起,日日堆积而成。

    雪瑶呢,似乎并不在意风铃的这种眼神,看来她心知肚明。

    “这都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家主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也不知道她对风铃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啊?”

    雨泽此时,何止是吃醋,他觉得自己顿时成了个酿醋的作坊,连一点微风拂过,都能揭开他心底深处那一阵浓郁的酸味,不由得又急又气,反手紧紧握着雪瑶的手掌,一点也不敢放开。

    进了堂屋,屏退左右,风铃便笑道:“我去把人带来。”

    雪瑶便不用别人让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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