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
,去了县衙, 雪瑶正在房中无聊,向外一看,刚好见到雨泽侍弄鸽子, 心中猛然跳了两下,急急地喊雨泽将鸽子带来的信拿上楼来。

    雨泽看着雪瑶神色紧张,心中也没底,急忙将手中攥的小纸条展开, 递在雪瑶手中。那纸条上写满了蝇头小楷, 篇幅虽小, 字却很多。

    雪瑶急急去看, 看完之后,神情轻松自若起来,展开了刚才微微皱起来的眉,口唇微微翕动,再将信函从头无声地读了一遍,默记在心,这才点亮了手边的蜡烛,把这小小薄纸焚掉,自语一句:“这就对了。”

    雨泽没听清楚,也没听懂,疑惑地望着雪瑶道:“家主可是又得到了新的线索?”

    雪瑶将燃烧着的小纸条扔在空的笔洗中,吹吹手指尖:“线索?什么线索?”

    雨泽更不懂了,却不大敢问。

    说起来,雪瑶这几年积威甚笃,雨泽对她的脾气秉性,还是有很大顾忌的,是以看到反常便马上缄口。

    雪瑶见他不问,也乐得继续装糊涂:“咱们嘛,今晚去趟知味楼,好好吃一顿,明儿要赶路,可没这么多好吃的了。”

    雨泽奇道:“赶路?去哪里?”

    雪瑶道:“向东南走,去桃园集继续玩。”

    雨泽心思一转,突然想到,雪瑶话不多说,或许是担心隔墙有耳,又或许是周围已经有人。

    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果然听到了楼顶有一人细微的呼吸。但这种情况,他并不知怎么应付,当时后背僵住,惊得说不出话来。

    雪瑶处之泰然,似乎毫无察觉异状一样,缓缓立起身来,在屋中状似随意地踱步:“一时间想到知味楼的鲈鱼,马上就觉得饿了,若是这驿丞再不回来,孤可不等她相送,自己就要带人离开了。”一面说着,一面当真好像着急品尝美食,随意拉起雨泽的手,走出了屋门。

    两人脚步刚踏出房,只听咯一声轻微瓦响。

    雨泽如释重负,大喊一声:“谁!”象征性追了几步。

    护卫人等四下警戒,雨泽又急忙转回,在雪瑶身边寸步不离,装作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大呼小叫,催护卫们:“快,都分散开,在周围好好搜一搜!”又一脸惊恐委屈地对雪瑶大声道:“家主,这里待不得了,有人偷听咱们说话!”

    雪瑶快要笑出声来,强行皱起眉,也放开声音道:“让她们去搜寻,你就别追了,带几个人留在这里,保护好孤的安全!”

    护卫事先得过吩咐,知晓是要驱赶走那些耳目,而非真的抓获,于是做出大阵仗,铺开人手闹了一阵。雪瑶和雨泽彼此打了个眼色,无声地一笑。

    //

    几乎与此同时,一架马车从郊外一座小院驶出。车架装饰很是低调,也不挂旗帜,走的全是背街小巷,一路颠簸,往温江沿岸而行。

    风铃坐在车中,此时方才以手拊膺,长舒一口气,但是难以打消心中的疑虑。

    从昨晚到今天,他历经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冒险。

    其实,昨晚他已经有所察觉。

    王县尹一向是个小心至极的人,从来不给别人抓到马脚,第一个不可能直接带他出来,到县衙里去伺候;第二也不可能在他伤势未愈的时候,又把他叫出来。

    更何况,他到了扶柳县衙,却是被人安排在房间里等着。他一直防备着王县尹忽然召见,如何应对,紧张得坐立不安。

    结果没曾想,待到下半夜了,都没有见到王县尹的面,也没人让他离开,更无人招待茶水饭食。他不敢自己取水来喝,生怕那里面下了药,不知等了多久,才有人前来,套了车带他出去。

    马车在夜色中一路向前,他有些好奇,刚想掀开帘子看看这是往哪里去,没想到那驾车之人稍稍回身,一鞭子就抽在车架上,正抽在他手背。虽然不重,但鞭声“啪”的一下,势如霹雳,把他吓了一跳,急忙捂着手上的伤痕缩回了车厢。

    “这不是王县尹的车,王县尹的车上怎么会有武功这么高强的车夫?”

    马车路过码头,一阵湿润的风吹了过去。风铃以为要回到住处,没想到马车并没有停下,而是又向前走,一直到来到郊外一处小院,车夫才冷冷地对他道:“下来。”

    风铃暗道一声:“果然被悦王说中了!”

    他的心紧张得要跳出来,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按照悦王吩咐行事,他便会性命无忧。倒也没有十分慌乱,顺从地下了车,跟着车夫走到院内,进了一进院子,在里面的一间房门口停了下来。

    车夫拉开车门,把他推了进去。

    风铃一个踉跄才站稳,看着面前坐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穿着不像是贺翎衣衫的制式。他眨眨眼睛,无辜地望着那人,问道:“客官见谅,奴家不接男客的。”

    说着,他便转身要跑。

    那健壮车夫很是凶恶,堵在门口,用眼神把他逼回了房间。

    风铃还未转身,只听那座上之人冷冷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