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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有所关联。只是她们也有自己的圈子,以雪瑶初来乍到, 总是不得其门而入。借此机会接触一番,双方关系想通,也是皆大欢喜。

    于是,相看了几次各家儿郎, 雪瑶从排斥到接受, 也乐意得多。

    进宫时和均懿说起, 因为双方有共同的转变过程, 话语投机,一说就通,就把先前那股别扭的气氛消弭于无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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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将至,雪瑶奉了太子均懿的邀请,入内宫而去。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昭阳宫内,多了一位不常见的访客。

    和王,陈源兹。

    在从前,陈氏皇族组长的位置一向由和王一系代任。和王一系是最守秩序,只拥嫡长的。是以,和王做族长,与第二代翎皇明宗、第三代翎皇敬宗、还有当今的云皇,都是最贴心的。

    平治十年左右,善王流霜依高祖律例,向云皇请旨接过族长之位。

    善王在奏章中引经据典道,开国至今,和王“代任”族长已历经了三代,前因可原——

    高祖和明宗时期,是因善王的位置空缺,高祖钦点和王代族长,那当然代得。

    到了敬宗时期,善王府新立,事务繁多,倒也代得。

    平治年间,云皇主事朝政,而她善王流霜正是做事业的时候,却两手空空,不能为族中分忧,就来督促和王,归还善王府的族长之位。

    当时,朝野议论纷纷,怀疑云皇不可能放弃既得的族中权力,和王、善王两家,也会有一场激烈纷争。

    不料,没几日,云皇下旨召双方入宫,只用一番恳谈,就将族长之权交割完毕。

    更出人意料的是,从那之后,和王的行事风格照旧,逢年过节仍是殷勤出入朱雀禁宫,在里外各项事务上,与云皇并无芥蒂。而善王流霜却一改锋锐的性子,并不大刀阔斧地整顿族务,拿了族长的位置后,反而是优先在家备孕待产,后来生出了玉昌郡主逸飞。

    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让人看不透,摸不透。雪瑶也只知道事情经过,并不曾有什么体会。

    只是,今日见了和王,她忽然就连接起了从前那些事,将家族之中各种纠缠恩怨又理清了几分。

    家事和公事,都需要这样微妙的平衡。

    这是宫中所愿,也是善王支持的。

    “我且小心应对,让皇姨和皇后殿下顺意,也要把握好这一点主动量度的先机,给霜姨那边有个交代。”

    雪瑶心中稍稍盘算,面上挂起微笑,走上前去对源兹行礼。

    “源姨姨,好久不见了,您一向安好?”

    源兹笑道:“是有几年没见,如今咱们雪瑶,已经长成大人了。”

    双方拿出家常态度,温情客套一番,源兹便说起正题:

    “雪瑶,我身为长辈,有些话,也正是要以我这长辈的身份,卖个面子来对你讲一讲。

    “我知道,你一向不太愿意纳侧君。毕竟你和逸飞青梅竹马,感情非比寻常。

    “可你是宗室子女。姻缘一事,除了感情,也有许多责任。

    “咱们都是女儿家,身负家族繁衍的使命。总要多挑多选,找上数个品格最拔尖的儿郎,好给家族开枝散叶。

    “玉昌郡主是我族中嫡系,人品贵重,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支持你这群星伴月之相。”

    星月之喻,不言自明。

    前朝曾有文人,为其侧室以雅号“小星”代之。此后,恭喜亲友纳侧室,便称“添星之喜”。

    雪瑶明知,在她们心中,已经给她定下了侧侍君的人选。

    虽说她心里已经认了,面上还要推辞几句。

    “源姨姨,您说的没错,纳侧之事理应如此。可是,谁家纳侧不要正君点点头的?今日咱们是聊家常带出的这些话,若是这样决定,只怕有些仓促。您看,我未婚的夫婿不在场,善王府的长辈也不在场,只怕我就算点了头,也显得像先斩后奏似的,多少有些于理不合。”

    源兹笑了笑:“怎么,逸飞还没进悦王府的门,就把我们雪瑶管得这么严?雪瑶可听过,一个夫郎再好,也不能过于痴情。若因宠爱,养成那独断的性子,于家声有损,也于妻主颜面有失啊。”

    雪瑶听这话,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只待她说一句,就有许多句等着驳她。只能淡淡地笑笑,道:“都是侄女年轻,还未见识过许多事。源姨这些话,我听得半懂不懂的。”

    源兹笑道:“不过是家里的闲话儿,说不上那么深,懂不懂的,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咱娘儿们见了面亲热,随口言谈,高高兴兴的就好,何必计较论那些分寸虚礼?”

    这话倒有几分道理。

    雪瑶心中微微一动,思忖一个来回,抿嘴一笑。

    “源姨此番围着‘添星伴月’的话打转儿,侄女也瞧出来些意思。只怕是有人托源姨来向我保媒。不知是谁家儿郎?咱们也不外传,随便聊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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