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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尊为长,当然有资格这么做。你这小子,人大心野,这么不服管教!”

    思飞没个好脸色,正面直怼:“以前都在家的时分,大哥可是常嫌我闹腾,恨不得我日日在外,烦不到你才好。怎么,现在嫁出去了,倒是习惯变了?难不成是因为,这权氏宗婿的身份贵过郡主爷?或者说,咱们堂上两位侍君,都压不住你这通身的神仙贵气了?”

    冬郎此时望着春晖,忍不住笑着揶揄道:“我看别家小夫郎回门,都是一片兄友弟恭的,偏偏咱们家,每次都这么闹腾。”

    春晖摇着扇笑道:“我倒觉得挺好。这是咱们家儿郎亲近,才这么口无遮拦,随意斗嘴玩笑。若都像咱们在闺阁的时分……”

    他话不说尽,只是看着冬郎笑。

    冬郎喝着茶,也不由得想起年少时候一些不如意事,如今想来恍若隔世,勾起嘴角,无声地点了点头。

    第33章 谈婚论嫁情陈利弊

    却说旭飞, 自从思飞回来,才小小地松了口气。

    他心里藏着事,所以思飞拿话呛他, 他也不恼;两位爹爹说笑,他也未听得进去。依旧和从前似的, 带着些做大哥的持重架子, 立起来向弟弟们道:“好了, 不要再说闲话。你们且跟我来, 我有些重要的事,要专门对你们说。”

    冬郎放下茶盏, 向他望过去一眼。这时却不再开口说他讲话分寸的事, 由着他主持。

    直到旭飞带着两个弟弟出了厅门, 春晖才展了展眉, 又望了冬郎一眼,使了个眼色。

    他虽未把话问出口,冬郎却也轻轻应了一声:“嗯,旭飞心里有成算, 思飞也不是不懂事的,你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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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三个到逸飞的院落安置了,仆侍们上来献了些茶水点心, 干鲜果品,便由旭飞开口,屏退了一干人等,只留兄弟三人在房间里。

    旭飞无心茶果, 一开口便是先向思飞责怪道:“你还怪我总要喊你回来, 但你自己想想, 我为什么催促, 你又是从哪里回来的?你现今行事风险太大,叫我如何不挂心?”

    思飞听得这话口气挺重的,当然受不住。把脸一沉,道:“大哥拿出这等款来审我,不就是怪我和威远候府走得近?莫不是觉得,只有你是咱们家最得力的郡主,出门走动都是正经的应酬往来,我却是那边边角角,承了些旧日的恩泽,活在这王府凑数的?我出去和人交往,就丢了善王府的脸面和声誉么?”

    旭飞脸上薄红,压着火道:“走得近?若只是这般,我何必总是敲打你?你也不必遮掩,只管明白回答我:你对方三,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思飞一怔,随即霍然立起身来,脸上发红,大声叱道:“你还说要顾我的体面?就是拿这话来腌臜我?”

    逸飞在旁听得气氛不对,心里莫名有些慌张,却也不知从何而起,只好劝一句:“二哥莫急,且慢慢说。”

    思飞的脸庞已经红透了,满脸都是又羞又气的神色,厉声道:“连你也这么想了,是不是!”

    逸飞正一头雾水,听这话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便立即否认:“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看二哥气急,劝一句罢了。”

    旭飞也在旁冷冷道:“你不过是冲着我,又波及逸飞做什么?”

    思飞怒气冲冲:“既然逸飞不知,我倒要让他评评理。”

    他转头问逸飞:“逸飞可见过我与女子有狎昵之举?”

    逸飞只得应道:“没有。”

    随即想想,确实如此。

    思飞便与方铮走得近,也不过并肩而行,谈谈笑笑,在拳脚上过几招,毫无越矩的交往。

    而他自己,年纪还未到束发,却总和雪瑶勾勾手,亲亲脸的。

    论起这狎昵的过错,不像是说思飞,倒像在说他。

    思飞见逸飞脸也变得红红的,哼了一声,又问:“可曾闻我对女子有什么淫邪之念?”

    逸飞脸就更红了:“二哥没有。”

    二哥没有,我却有。

    他年长于我许多,却仍是一派天真,与女子交往很有分寸,我却是邪念不绝,真叫人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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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话到此,逸飞才明白了他们各自的意思。

    旭飞是在问思飞对方铮有没有男女之情,本是想商量什么。可思飞觉得,旭飞是说他心怀龌龊和女子交往,失了男儿德行。

    于是,旭飞觉得思飞顶撞,思飞觉得旭飞侮辱,就闹了不快。

    他两下看看,各自相劝:“大哥,我常在家里,见二哥和方姐姐来往,一直是讨论武艺和学业的。二哥,大哥不过是问一问罢了,没有斥责你的意思。”

    思飞面上有些挂不住,没好气地道:“不论他什么意思,如今他这话,便是要我和方三不相往来。”

    旭飞应道:“正是此意。”

    逸飞这就不懂了:“二哥和方姐姐交往,爹爹是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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