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探蹊跷慈父生疑虑
处,忙碌不停。

    善王世子芷瑶年纪还小,早上用过了饭,就粘着春晖不放。逸飞的心情也平静下来,见家里各处都忙着,也不好意思去添乱,向春晖打了个招呼,说是找大哥玩去。

    春晖嘱咐:“让你大哥管着二哥,别让他放炮仗。”

    逸飞认真应下,见春晖房里果盘中摆着许多柑橘香枳,清香四溢,便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黄澄澄的柚子,说是要和大哥一起吃。春晖让小厮帮他拿,他却不肯。

    春晖只好又嘱咐他慢些走,唠叨几句,总算是把他放了出来。

    善王长子,玉明郡主陈旭飞已经十七岁了,行过束发之礼,今年便要出阁,嫁入太史监权家。准新郎每日都要学习管理家事,这个时辰一定不在卧房而在书房。

    逸飞溜溜达达,轻车熟路地过去,刚到门前,就听到旭飞讲话的声音,原来思飞和雪瑶也在那里,几个大孩子凑在一起,探讨起诗文来。

    逸飞年纪尚小,刚刚开蒙,只是刚在韵书里认识一些字,背了些简单的诗词而已。听他们聊了几句,也不太懂得,就敲了门。

    里外一通报,很快便被哥哥们请了进去,如愿以偿把柚子交给大哥旭飞。

    雪瑶抬眼一看,兄弟三人眉目相似,气质却不尽相同。

    旭飞毕竟年长,稳重温和多一些;思飞神采飞扬,活泼开朗多一些;而逸飞年纪虽小,主意却大,雪瑶已经领略到了他有多倔强,倒是有些怕他。

    逸飞倚在哥哥身边,也有些好奇地仔细打量雪瑶。

    雪瑶这一身雪青色的衣衫,衬得她肌肤剔透,明眸善睐。他急匆匆地挪开目光,望向思飞。

    思飞还没发现气氛变化。

    他正说到高兴之处,念着平时喜欢的词句:“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随手比划了几个剑招。

    雪瑶看得新鲜,笑着应和他的话,两人一言一语地聊得热络起来。

    小孩子都喜欢粘着大孩子玩,逸飞平时也喜欢跟哥哥们说笑,但今天兄弟之间多了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总觉得些别扭。

    看她们其乐融融,自己也听不太懂,心里就有一小股莫名的怨气,酸溜溜地艮着喉咙。

    他气呼呼地从旭飞手里夺过那个柚子,走到书案前,挤在思飞和雪瑶两人中间,把柚子往思飞怀里重重一扔,礼貌的话也不说了,嘟着小嘴跑回旭飞身旁。

    思飞毫无觉察小弟的心情不对劲,接过柚子来,看看这边两人,那边两人,便把柚子从中间掰开,随手抛给旭飞一半。

    旭飞和思飞一样,对逸飞和雪瑶今早的矛盾毫不知情,只是旭飞细心些,觉得小弟今天有些异样。

    他拿过柚子,一边剥着,一边向逸飞道:“逸飞还记得吗?这是萱姨家的雪瑶姐姐。去年除夕放烟花的时候,你们见过的。”

    去年,又是去年,明明就不记得了,怎么别人都知道?

    逸飞生着闷气不答话,抓着旭飞的衣袖扯了扯,不想让他说下去了。旭飞却以为他急着讨柚子吃,加快了动作,给他剥出几块果肉喂进口中,小声道:“慢些吃,莫呛了嗓子。”

    逸飞又看着思飞,只见思飞已将柚瓣剥出了晶莹的果肉,双手递给雪瑶。雪瑶点头称谢,正嗅到思飞手指间沾染的清香味道,微笑着吟了一句:“醉别江楼橘柚香,江风引雨入舟凉”,正是一句可以应和思飞方才所吟的词句。

    思飞听得出来,也是一笑:“难为你,这么偏门的诗句也记得。”

    雪瑶只是笑着推说:“不过赶巧了,偶然记住,又偶然想起来。说不定下次又忘了……”

    逸飞虽没听懂那些“江雨”呀“客舟”在说些什么,但听到这记起、忘了的时候,心中一股无名火起,气鼓鼓地道:

    “哼,这也忘了,那也忘了,最好是全都忘了!”

    旭飞不解:“哎?你今天怎么回事,也不和姐姐见礼,讲话还这么不礼貌?”

    逸飞把头一扭:“我不要!明明是她非礼,凭什么要我有礼貌!”

    思飞听得好笑:“我们逸飞哪来这么大火气?真是长见识了。你倒是说说,她怎么个非礼了?”

    “你……你可不要信口雌黄啊!”雪瑶站起来争辩。

    这还是她平生第一次被扣上非礼的帽子,脸红得快要盖过胭脂。

    逸飞也不会和人口角,想开口反驳几句,却说不出更多道理来。

    旭飞原以为是逸飞学了词不会用,闹出笑话,一看雪瑶的反应,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可他怎么好意思问客人,只凑到逸飞耳边小声问:“这话怎么好乱说的?”

    “没有乱说。”逸飞白了一眼雪瑶,趴在旭飞耳边悄声告状:“她昨晚睡我!”

    “这孩子……”旭飞满脸惊讶,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

    他最近在筹备婚事,对这些话格外敏感,想跟逸飞讲讲道理,只觉得脸颊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