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小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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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这胆气,怎歇得如此快?”
马车缓缓朝前走着,萧起淮抱臂靠在车壁上,好整以暇地盯住了恨不能将自己挂到壁角里的阿萝,“方才当着大伯父的面,不是挺嚣张的么?”
阿萝眨眨眼,面不改色:“表哥说笑了,阿萝最是怯弱,怎敢在长辈面前嚣张。”
萧起淮眸间染了笑意,仿若随口问道:“表哥?”
“……”阿萝默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改口的事,轻咳一声,“乍然改口,尚有些不习惯。”
她的目光落在他随意抬起整理袖口的手上,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喷薄在颈侧的热气,烫地她无意识地蜷紧指尖,双颊发热,只得赶紧移开视线。
当然不忘狠狠瞪上罪魁祸首一眼。
却不知她心中羞怯,再凶狠的眼神也含着婉转流波,叫心脏跟着狠狠荡了一圈。
萧起淮忍下乍然而起的悸动,又恐逗得狠了真将人惹恼了,转而问道:“去庄子上走走?”
“不去。”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阿萝自觉失态,缓了口气才继续道,“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哪有这个消遣的辰光。”
家里。
他已经许久不曾有过“家”这个念头了。
“来日方长,不必急在这一时半刻。”语气里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总该要你高兴才好。”
阿萝莫名有些脸红,“折腾了大半个月,不想动弹了。”
萧起淮笑起来,他怎么忘了,她瞧着宜动宜静,骨子里却是股散漫劲,不感兴趣的事情连根指头都不想动弹。
这婚事,显然耗神地紧。
“也有些紧要的事……”阿萝抿了下唇,似是在犹豫着什么,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关于萧含珊,想请夫君帮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