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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扶着他的肩,隔着她的手,落下轻轻一吻。

    惊雷劈开了夜空,也照亮窗外深沉的夜色。

    近在咫尺的长睫轻轻打着颤。

    她只停留了一瞬便退开了距离,双靥耳尖羞红了一片,目光却认真又坦诚:“再等我一个半月,好不好?”

    最初的惊讶带着深沉的阴暗一同散去,那双似醉似引的桃花眸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散漫的笑意。

    他托着那只覆在自己脸上的手,低头在手背上蜻蜓点水般地吻过。

    与她方才贴过的位置重叠。

    “好。”他说。

    ——

    阿萝再度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床上,床幔外是及春唤自己起来梳洗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穿戴整齐的寝衣,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那难道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姑娘,该起了。”及春拉开床幔,手里拿着一块方巾,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怎么掉那儿了……”

    阿萝目光一顿:“是我昨晚起夜喝水时不小心洒了,拿来擦了擦,不过太困了,没注意丢在了哪里。”

    “难怪,我就记得昨夜回屋前分明将方巾收好了。”及春不疑有他,目光落到阿萝身上时却被吓了一跳,“姑娘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受凉发热了吧?”

    急地上手要摸阿萝的额头,“昨夜雨下得大,比白日里冷了许多,最容易受凉了。”

    阿萝连忙按住了她的手:“我没事,是昨晚被子捂得太紧,热着了。”

    见及春还是一脸的不放心,她连忙掀被下床,当着她的面转了个圈,“你瞧,你家姑娘一点儿事都没有。”

    又赶紧推她去衣柜前为自己拿今日出门要穿的衣裳,总算是敷衍了过去。可等她做到妆台前,看到镜中那张含羞带怯的芙蓉面,心脏又忍不住多跳了两下。

    含着笑意的桃花眸自下而上地仰视着自己,他捧着自己的手,将唇印在了她不久前才亲过的位置……

    “姑娘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才取了衣服回来的及春又被吓了一跳。

    阿萝抬起埋在膝上的脸,拿手背给滚烫的面颊降温,瓮声瓮气地答道:“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及春眨眨眼,觉得自家姑娘一觉睡醒之后变得怪怪的。

    “姑娘,小厨房送了早点来,先用一些吧。”巧星捧着托盘一进来便见着及春捧着衣服一脸困惑的模样,目光在这主仆二人之间打了个圈,“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阿萝叹口气,将昨晚发生的事按到脑后,起身接过了巧星递过来的牙粉。

    一番梳洗,再多的情绪便也压下来了。

    今日是去长公主府赴宴的日子,马虎不得。阿萝用过了早饭,便坐回到了妆台前梳妆。

    “今日不能去问安,夫人可有说什么?”阿萝瞧着镜子中正给自己梳头的巧星,漫不经心地问到。

    “侯夫人瞧着仿佛松了口气,倒是侯爷略有不满,抱怨了几句。”巧星抿着唇笑道,“侯夫人一向是巴不得姑娘不去的。”

    阿萝闻言也忍不住嗤笑一声。

    她搬回来没多久,宋韵诗就派人将张氏请去了国公府,回来时大箱小箱的,装了满满四个箱笼。

    “韵娘儿已想尽了办法,只是送给长辈的东西,断没有轻易要回的道理,还请大姑娘再宽限些时日,届时必定将先夫人的遗物亲手奉上。”

    张氏轻声细语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谦卑。

    宋韵诗将张氏请过去说了些什么,她们之间已是心知肚明。所以不论宋漪心如何闹,张氏都将事情按在了自己院中,没有闹到阿萝跟前。

    直到日前那场风波里,阿萝明晃晃地威胁到了她脸上。

    至于清原侯……

    阿萝目光闪了闪,想起让萧起淮昨晚疯成那样的罪魁祸首,指尖无意识地轻转着团扇扇柄:“前庭里的事,坊里能听到多少?”

    巧星梳头的手微不可见地顿了一下,“明面上的事儿,能听到七八成,暗处的消息,恐怕不足三成。”

    阿萝柳眉微蹙,转着团扇兀自沉思。

    她此前已经猜到那个在暗中窥视自己的人是晋王,毕竟这满京之中,能对她好奇至此的,也只能想到这位花名在外的王爷了。

    此前阿萝让巧星探查清原侯的行踪,就知道了这位不学无术的侯爷镇日里都与京中一些纨绔贵族厮混在一处,汲汲营营地想要在朝中谋一份捞得着油水的差事。

    可既是纨绔,自然也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人。

    晋王也是纨绔,但晋王到底是皇子,又背靠平南王府,能许给清原侯的东西必定比那些纨绔要来得多。

    可这些事,就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探查得到了。

    清辞坊是京都第一的首饰楼,上至宫中贵人,下至烟花柳巷,都有清辞坊的生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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