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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临州的这些年里,就没听老太君过问过京中情形。

    可从知道萧起淮被刺杀到这会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她已分析除了这么多可能,且每一条都算得上是合情合理,着实令人佩服。

    这样才是有了一些当年在京中声名鹊起的帝师夫人的模样。

    不过阿萝心中倒是没什么太多焦急的成分,想起那晚萧起淮没头没脑的提问,显然对于这次的受伤是早有预谋。

    唯一好奇的,就是他准备怎么借着受伤的由头,要老太君将她从未来二孙媳改成未来三孙媳?

    可等到了将军府,瞧着进进出出的大夫以及稚鸦肃然的面孔,阿萝那颗放松的心忽地又悬了起来:怎么瞧着仿佛要比她预想的严重许多。

    老太君更是急上眉梢,连龙头杖都来不及拿,扶了红袖和阿萝的手便急匆匆地往正房里走。

    “表姑娘稍候,”却被一本正经的风夏拦在了门口,“少爷吩咐,只允老太君进去。”

    老太君早已顾不上其他,当即松开阿萝的手:“三郎呢?快让我瞧瞧三郎如何了!”跟在风夏身后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表姑娘,您别介意,老太君只是关心则乱了。”红袖看了一眼阿萝半空中停了片刻后才慢慢落下的手,眸中流出些许同情,上前低声安慰道。

    阿萝的眸光在已然紧闭的房门上一转而过,再抬眼时,面上已经平静且温婉的笑意:“阿萝晓得的。”——

    作者有话说:萧起淮:我受伤的话,媳妇回来照顾我么?

    阿萝:你是说多给你两刀的那种照顾么,我觉得可以

    第40章 就她

    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在药材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这气味对老太君而言并不算陌生, 曾经父兄征战归来,她便能在家中闻到这样的气味。却没成想,几十年过去了, 竟然又在自家孙儿的房中闻见。

    老太君目光微凝, 加快步子朝着萧起淮的床边走去。

    房中伺候的人早已退下,身穿雪白中衣的萧起淮独自坐在床榻上, 苍白的面色透着寻日里不曾见的脆弱。他背后靠着大迎枕, 一条腿随意曲着,而另一条却是平放在床上,缠了厚厚绷带的大腿上渗着微微的红。

    听见动静, 他缓缓抬眼, 低声道:“不能给祖母见安,还请祖母见谅。”

    “你快坐着别动。”老太君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落在他腿上的视线有些发颤,“这伤……”

    “祖母放心, 我的确受了伤,不过并没有外头传得那般严重。”萧起淮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 “不过是盯着的人太多了,这才特意放出消息去。”

    老太君微怔了一下,见他面色虽苍白了一些, 双眸透亮如昔,明白他并不是故意哄自己, 紧绷地心弦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又将他所说的话细细思量了一遍, 沉吟道:“知道是何人所为么?”

    “派来的是批死士, 没留活口。不过有手底下的人认出,其中一人曾出入过秦王府。”萧起淮依旧淡淡的,仿佛他所说的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自我去年办了杜之之后,大皇子便对我多有针对,或许是瞧着我回京的日子近了,这才动了杀心。”

    萧起淮去年查办杜之一党,可以说是自当今圣上御极后的第一件大案。

    也是那时世人——包括老太君才知道,当初萧二爷惨死关外,明面上是戎国主战派撕毁盟约,实际上是大辽在其中挑拨离间,又有杜之暗中传递消息泄露萧二爷一行行踪,才致使萧二爷一行惨死关外无一人生还。

    杜之斩首示众那日,老太君更是亲自去了德恩寺,长斋十五日以谢菩萨。

    此番萧起淮受伤,她虽猜到了有可能是杜之余党反扑,却没想到在其中会听见大皇子的名头,一时久久不能回神:“那你父亲的事,大皇子他?”

    “父亲当年虽不支持大皇子,但他出使戎国是为两国邦好,大皇子还没昏头到会在这种事上做文章。况且通敌叛国这种事,杜之也不敢让大皇子知道。”

    老太君紧蹙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既然如此,大皇子不应该当即与杜之划清界限,作何还要针对于你?你是圣上亲封的大将军,他轻易动你,就不怕圣上知晓后治罪?”

    “杜之背着他通敌叛国或许可恶,但秦王一派能在朝中立足脚跟,杜之同样功不可没。如今好端端地没了这么一大块肥肉,殿下自然心中不快。”萧起淮微顿了一下,转眸望来的目光中有冰冷笑意,“若是此番刺杀背后,有圣上的意思呢?”

    “我此番回乡之前,圣上曾暗示要我交出一半兵权。我装没听懂,直接带着虎符回来了。为了此事,圣上还曾有意赐婚让我尚一位公主……哦不对,圣上现在恐怕还有这个意思。”

    “什么?!”老太君大惊,“如今大辽还在蠢蠢欲动,朝中堪用的将领所剩无几,圣上此举未免太过糊涂!”

    “祖母轻声些,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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