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也从未听过他家说钟映菱的坏话,有也是对不住、后悔了之类的。
钟映菱也有自己的观察、判断,这惩罚能让钟二熊家悔过、让村里人警醒就达到目的了,既如此就还是照常来对待吧。
族长点头:“你既然这么说,我开会的时候也提一嘴这事,透个口风也让钟二熊家有点希望。”
这会到秋收也就还有大半年的事。
族长又问,“那今年如果不种那么薄荷,剩下的根茎可以和稻草杆那样深翻入地里做肥料吧?”
钟映菱点头:“可以的,除此之外还可以晒干后用来引火,或者利用剩下不多的药效来熏烟驱蚊。”
“等今年种的薄荷第三茬收完后,也是这么处理地下根茎。还得把薄荷地深翻一遍,什么也不种,就这么风吹日晒修养到明年开春种水稻好了。”
族长一一记下。
钟映菱想起包括二叔在内的三户人家,最早是从她这弄了薄荷根茎回去扦插,也让族长提醒他们这回就可以先舍掉那些从她这挖去扦插的薄荷根茎。
如果还能记着种在那亩地的话。
族长全部应下。
钟二叔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听着菱娘和族长说话,只觉着又长见识了。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哪些薄荷地的根茎是要舍弃的,今年又要种几亩薄荷几亩粮食。
隔日族长立即召开村会,把理顺的要点和村里人说清楚。
各户当家的回去和家里人一说,各种想法都有,失望薄荷不能无限地扩种下去还得重新买种子播种,又高兴菱娘和族长给指出了明路。
这会不用再纠结了,照着菱娘说的,该舍的舍,该种的种就是了。
好在他们早有准备,二月份就育了水稻种,不愁想种粮食却没秧苗插秧。
当然在此之前,他们还得采收红花、炮制阴干。
接着等医馆大夫过来收购。
钟映菱去年没种红花,自然不用参与这事。
她随手给工坊外围种的合欢花施了回肥,又利用逢五、逢十的铺休时间,把菊花根蔸从地里翻出来重新分株扦插。
再就是药庄那边香蒲地需要把去年枯黄的茎叶齐地割掉清理干净,检查看着这回越冬活下来的根状茎还不错,也有些许萌芽了。
她把香蒲地的水层调浅,等植株长高些再加深,植株萌芽后再追肥吧。
连翘地和金银花地就还是修剪为主,施少量的肥料。
坡地上种的金银花已经长出幼苗,巡查稳固根部,也是施少许的肥料。
重头戏反倒是茯苓的接种,那也是四月的事了。
第70章 顺气散
村里卖红花顺利, 又赚上一大笔钱。
特别是那些在药庄买了地的人家,接连多赚了两亩泽泻和红花的钱,钱袋子鼓得很。
那些当初去晚了没能登记买上药庄田地的人家, 数着今年赚到手的银钱很是满意,想到飘了的银钱又悔得肠子都青了。
好在没多少时间给他们消化高兴和懊悔交织的情绪,又得插秧、扦插薄荷。
前者是做了数十年的农活, 只要定下要种几亩,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后者, 各家也都定下论数,除去种粮食的两三亩水田后, 其余的都种上薄荷。
剩下扦插不完的薄荷根茎,要么拿去堆肥,要么晒干留着家里引火。
钟映菱这边去年种了三亩薄荷, 今年挖出来就地继续扦插三亩薄荷。
待到四月十五, 钱氏药铺那边的肖华准时过来取药。
看到两箱药品, 一瓶瓶安神丹和一盒盒养颜膏分着堆满在里头, 他满意又高兴地笑了笑,利落付了钱。
末了他不忘问:“钟老板,我们老板特意交代我再问下你, 这养颜膏真不能再做一个月?老话说, 过了端午才叫真的热起来,那还有反复的呢, 算着也还是能再做一个月养颜膏生意的。”
钟映菱笑着婉拒:“真不是我不想和你们多做一个月养颜膏生意,有钱赚谁不乐意啊?”
“端午过后是真的热了,到时候在卖养颜膏,顾客回去用了药效不如平时,或者服用出什么问题来, 惹上难题还败坏名声,实在不值当。”
肖华也就是试探再问一回,连老板交代这话时也没抱什么希望。
他这会也不失望,点头:“行,那我彻底明白了,也好给老板回话去,多谢钟老板。”
肖华走后,钟映菱清点刚到手的银票和零散银两,在账本上记下来。
养颜膏批量卖一盒卖两盒半,一百五十盒就是三百七十五两。
安神丹一瓶一两,也就是三百两。
这回总共入账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