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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间,冬天竟快要过去了。

    睡吧,冬眠的小鹿。

    冬天从这里夺去的,春天会交还与你。*

    再醒来,就是情人节了。

    第64章 Lets 艺术! 让我们说中文

    清晨五点半, F国机场。

    束星洲一手抓着两个行李箱握把,一手拉着林嘉鹿的手,神采奕奕走出行李提取处。林嘉鹿睡到一半被叫醒下飞机, 又冷又困还有点饿,迷迷瞪瞪的,几乎是有方向地在梦游。

    有个台阶没注意,鞋头一磕, 差点五体投地。

    束星洲一把捞住林嘉鹿,无奈地把他按进怀里, 手肘压着握杆站定:“小鹿,当心。”

    林嘉鹿:Zzzzzzz……

    潮男的外套永远是敞开的, 林嘉鹿很自觉地把手伸进束星洲暖和的外套里,头找到熟悉的位置——束星洲的颈窝里一埋,两只耳朵自动开启屏蔽器。

    谁家好人放寒假还五点钟起床啊!

    高渐书都不会这个点起!

    束星洲当林嘉鹿人肉枕头的次数,没有一百也有大几十。两人一个自然搂住怀里人的腰, 翻找手机打电话;一个已然困意打败清醒, 站着都能睡过去。

    取完行李就赶着离开的其他乘客抬头看指示牌:咱们不是从一班飞机上下来的吗, 怎么这么黏糊?Kiss and ride 5 nutes free,要是超过五分钟,请这对小情侣自觉去停车场啊!

    “小鹿, 我们往前走走, 车开不进来。”束星洲没有多余的手去摇林嘉鹿, 只低下头,轻轻在他耳边说话。

    束星洲感觉那双环在他身后的手动了动,衣角被轻微向外扯了扯,是懒洋洋的小鹿作出的回答。

    甜蜜的烦恼。

    束星洲假装拿他没办法一般叹了口气,嘴角勾起。

    林嘉鹿跟文和韵他们接触过了也不是没有好处, 这不,变得更黏人了。

    束星洲略微蹲下,单手手掌扣住林嘉鹿的膝盖,手臂一用力,把林嘉鹿往上一托,直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小臂上。随后直起身子,拉起行李,像没事人一样抱起林嘉鹿往临时接送点走。

    乍一下重心变换,视野比束星洲高出一个头,林嘉鹿睡意都消下去三分。

    “哎,你,”他慌忙揽住束星洲的脖子,想下来,“你手还要弹琴呢,别给我坐坏了。”

    束星洲轻轻松松,步履不停,还有余力掂掂手臂上的林嘉鹿:“坐实了,你那点体重,再来两个也坐不坏我。小瞧音乐专业生的手臂力量?”

    被抱起来走出好一段距离,林嘉鹿感觉束星洲没说大话,是的确没把这点重量放在眼里,才松了口气,安心往下坐了坐。

    好久没呼吸到两米的空气了。

    身后传来一阵高一阵低的窃窃私语。

    搭着束星洲愣了两秒,林嘉鹿才想起,这不是在束家庄园,是F国机场。

    异国。

    公共场合。

    周围来来去去好些外国人,每一个经过他们,都重复着抬头——看到帅哥——看到帅哥和帅哥亲亲我我——低头加快脚步——遗憾离场这一套动作。

    林嘉鹿跟其中一个路人对上视线,路人还友好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迟来的羞耻拖着大锤,“啪唧”一下,把最后的困劲砸进地里。

    林嘉鹿:……

    上课打瞌睡写鬼画符,下飞机打瞌睡变给佬鬼。

    瞌睡,你害人不浅呐。

    被风吹得冷白的脸一下涌上血色,林嘉鹿猛地弯下腰抱住束星洲的头,把脸藏进束星洲头发里,无声尖叫。

    他都干了什么啊啊啊!

    束星洲眼前一黑:谁关灯了?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松开行李握把,好心拍拍林嘉鹿屁股,安慰道:“小鹿,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林嘉鹿闷闷地哀嚎一声。

    头上的重量没变,捂着眼睛的手臂挪了挪,给他漏了条缝。

    束星洲面不改色,迎着比刚才更热烈的路人凝视,走秀一样,风衣飘扬,头顶一只林嘉鹿,施施然来到一辆改过色的宾利前。

    经历过束星洲炸裂的中二期,此后无论这位少爷无论做出什么都已见怪不怪的司机走下车,用法语向二人打了声招呼,接过行李。

    束星洲拉开车门,将头上的林嘉鹿放进横排后座,跟着坐了上去。

    车子启动,束星洲给林嘉鹿拿了瓶水,冷不丁提起:“小鹿,你还没见过我爸妈吧。”

    确实,还有这一茬忘了。

    束星洲在C国读书时,爸爸妈妈都没有跟着一起回国,据说是因为事业繁忙,工作重心在国外。因此,尽管林嘉鹿去过束家不止一次,却没见过这对父母。

    高中是好兄弟时没见过,现在兄弟变情人(预备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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