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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意思。”林嘉鹿摇摇头,他说得很慢, 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想说的是, 你应该也挺喜欢这个职业的。”

    喻识泽没说话。

    林嘉鹿又道:“大学重逢那天,我说你和以前一样,一点儿没变。这不是假话。如果你对一件事没有兴趣,那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劝,你都不会答应,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喻识泽在心里说:但要是你劝,不管想不想做,我都会答应。

    “当然,要是我想错了,你听听就好。我只是想说,”林嘉鹿的脸与喻识泽靠得很近,“演戏时的你与我曾见过的、大多数时候的你都不同。”

    “你过去的所有爱好,我都清楚来龙去脉,它们大多数都与我有关。我喜欢的,你也能喜欢一下;我想尝试的,你也愿意一起试试。你在我身边太久了,有些事都不用你自己表态,我看一眼,都知道你会不会感兴趣。”

    “可演戏不同,抛开你其实是为了骗我跟你谈恋爱这事不提,这是我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我不了解的陌生‘爱好’,也是你第一次主动离开我身边——高中那次不算,我知道你有不能告诉我的理由——去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

    “三个月的时间,即便我们在谈恋爱,只能手机上聊聊天,你有时实在忍不住还要千里迢迢飞回来看我,但你从没说过要半途放弃。也许你自己都没注意到,你在这件事上投入了非同寻常的注意力。陪你拍戏的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你是真的喜欢做这件事,即便它和以前被你放弃的所有兴趣爱好一样,会成为减少你我见面时间的杀手。”

    林嘉鹿太了解自己这个发小了。喻识泽对他有令旁人窒息的占有欲这件事,他比谁都清楚。

    喻识泽皱起了眉头,有些焦急:“不,小鹿,对我来说,没什么比你更重要、更值得我关注的事。”

    “你觉得我适合演戏,想看我演,我就去演。但如果这件事阻碍了你我相处,那我会毫不犹豫放弃。”

    演戏是挺有趣的,可那又怎样?

    他的人生不一定需要拍戏,但一定需要林嘉鹿。

    “喻识泽,”林嘉鹿打断道,“这不是一件坏事,正相反。”

    他扬起嘴角:“我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

    林嘉鹿甚至伸手抱了抱喻识泽,不带任何身份,不是被暗恋者,不是发小,也不是好兄弟,单纯以“林嘉鹿”这个个体,对喻识泽说:“你能找到与我不相关的、自己喜欢的爱好,并愿意付出时间、精力为代价,单纯为喜欢而去努力,我真的真的,真的非常为你高兴,喻识泽。因为……这和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也有点关系。”

    喻识泽无言,用力地回抱了一下林嘉鹿。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林嘉鹿松开手,略微后退些距离,朝被子里缩了缩。

    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让人害羞。

    他说:“我好像……确实对你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句话以340米/秒的速度传进喻识泽的耳朵,花了五秒钟,从左耳通到右耳,聪明的大脑又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解析出林嘉鹿话里的意思。

    小鹿对我有不一样的感觉。

    喻识泽:……

    喻识泽:?!

    “但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见喻识泽cpu都被这句话干烧了,林嘉鹿急忙补充道,“我、我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喜欢。”

    喻识泽已经选择性听不见林嘉鹿后半句话了。

    这,就是我坚持每日一缺德的福报!

    前段时间过的那叫什么春节,今晚才是真正的大年夜!

    过!年!了!

    喻识泽就好像那个种瓜的老农,守着瓜田里唯一一株珠圆玉润的独苗苗,成天心惊胆颤,担心瓜苗会不会被猹啃。人在瓜田边盖了座四面漏风的小木屋,睡觉都恨不得抱着瓜苗睡。

    为什么这么紧张?因为这株瓜苗也不是他的,他只是个占地为王的偷瓜小偷。

    结果心急犯下大错,一不小心没看住,瓜苗被觊觎蹲守的其他偷瓜小偷截胡了。

    他找啊找,等啊等。终于,某个深夜,白辛苦了一天的农民伯伯喻识泽回到小木屋,准备睡觉。一掀被子,床上赫然躺着一个水灵灵的大西瓜,见他发现自己,大西瓜竟然还开口对他说人话!

    什么叫惊喜,这他*的才叫惊喜。

    守得云开见月明。

    放鞭炮,现在就出门放鞭炮!

    “喂,喂,喻识泽,喻识泽?”林嘉鹿抓着喻识泽肩膀摇晃许久,都不见人有反应,太阳穴冒出一条青筋,提高音量,在喻识泽耳边猛喊一声,“喻识泽!听我说完!”

    喻识泽下意识捂住被音波攻击的一边耳朵,连声道:“好的宝宝,你说宝宝,我在听呢。”

    看来的确是灵魂出走了。

    连掩饰都忘了。

    林嘉鹿头疼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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