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越演到后面,服饰颜色越凄凉……这是个悲情故事吧?”
“是。”段远越率先别开眼,目光追随桥下车流。
天桥走过零散的路人,两个人却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雪色渐浓,他们共同伫立的伞下留有一片净土,周遭是茫茫的灰白。
“让我们一同遗忘。”段远越唇边散开一阵白雾,他握住伞柄,与她相隔一掌的距离,将伞往上抬起。
樊姿松开手,小臂有些发酸。
他继续说:“你忘掉一个也许不会关心的名字。”
樊姿整个脸躲在围巾里,露出一双干净的眸子,一动不动望着他。
“我忘掉一份不可能的幸福……”
雪继续下,她眨眼,雪粒化成水渍润湿眼底,眼中的人一刹模糊,又逐渐清晰起来。
他很白,睫毛纤长浓密,以掩住眸中错乱的情绪,五官端正,神色偏冷,其实算得上是好看的。
之所以到现在才承认,也许是因为他说的话太过不清不白,她差点就信以为真了。
脑子里有个小小声音告诉自己:他在念台词,他只是在念台词。
心脏却不止不休,像要穿透肋骨。
樊姿的花痴病发作得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