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冷不热地说。
程佑明拍拍自行车坐垫,“来赎罪。”
他之前那辆昂贵的山地车换成了眼前这辆,带着后座的普通自行车,粉白配色,和他实在不搭。
“你这是骑的谁的车?”樊姿忍不住问。
“哦,韵韵的,我可没私自拿,是跟她借的。”他煞有介事地解释了一番。
说话仍旧很讲究语言艺术,三两句就解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樊姿笑了,“我又没问你。”
“说出来让你放心些,”他笑容和煦,重复拍了一下后座,“坐上来吧,送你回家。”
她看着软座,又看向他,“算了吧,你家挺远的,跟我也不同路。”
“不行,我今天特地跟韵韵借了车,就是为了送你。”他拒绝说,言语里大部分是柔和的。
“行吧。”樊姿跳上车,刚坐稳,前面就递来一双手套。
毛绒绒的针织手套,手心有磨损的痕迹。
“你连手套都借来了?”
“她放在车筐里的,你戴吧。”
她依言戴上,将脖子上的围巾拉到眼下,“好了,我准备好接受冷风了。”
“那出发了!”
自行车缓慢行驶在人行道,然后拐出,越上车道,平稳地前进着。
“为我指路吧,乘客。”
程佑明清朗的声音随着风声传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