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姿也偏过头,趴在桌上说道。
“不熟。”
“白问你了,你跟谁都不熟。”
她扫兴地哼声,又想到什么,忽然对他笑,“除了我,你还跟谁熟?”
她笑的时候很好看,眼睛弯弯,光打在脸上漾出一层暖光,皮肤上的小绒毛衬得她像个鲜活的水蜜桃。
唇齿磕碰吐出轻轻一句,嘴角还带着几分余温,樊姿依旧静静等他开口,她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
段远越却不想说,他知道她想听什么。
樊姿强硬的地方在于:她总有办法让他开口,无论是等,还是磨。
这一点他向来甘拜下风。
“段远越。”
她叫他的名字。
“没有了。”
段远越低头看着草稿本,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团黑点。
他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小英雄从大魔王手里救出人质,人质屁颠屁颠跑回家和家人团聚的无聊故事。
樊姿是他生活里的大魔王,可悲的是,他不是英雄,竟然是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