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决没事, 他们就放心了不少。
“他们是要做什么?”当归看了看这两人的脸, 是生面孔。
“打算把我迷晕然后卖到花楼的,而且还没看上你们两。”殷决说得满不在乎,可是看急了边上两个。
“什么意思?”当归还不敢相信。
殷决又说了一遍,并加上了:“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让藤蔓收的紧了些:“说说你们打算把我卖到哪儿去?”
那个假的店小二哆哆嗦嗦半天也没说一个字, 黑衣人更是一言不发,殷决见状,就懒洋洋地说了一句:“看来是做好被搜魂的打算了?”
边上的杜蘅皱了皱眉, 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用了搜魂术,就代表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将无处藏匿,小到你喜欢村里的翠花,大到你偷了谁家秘籍, 都会被人探查的清清楚楚。
这还不算什么, 被搜魂之后多半就痴傻了。
所以说, 聪明人应当都知道该怎么选的。
不出意料, 殷决听到那店小二着急的起身:“我说!我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无所不言!”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却被店小二挤到了一边。
见状殷决很是高兴:“好,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
“就你们在街上找客栈的时候……”假小二缓缓道来他是怎么确定目标的,“我看见你们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应该还是医修,又是许久未见如此好货…不不,是大人如此标志的美人,就起了歹意。”
当归听到这话不乐意了:“你是觉着医修就不能打的你们满地找牙了吗?”
“那当然是旁的医修,又怎么会是大人您呢。”他笑得很是谄媚。
“那茶壶里的药是怎么回事?你们可与这间客栈的掌柜有所勾结?”殷决瞪了他一眼,让他老实些。
“哎呦,这客栈老板倒是不认得,小的别的不会,就一招妙手空空练的还算可以,等他店小二上茶的时候顺手给茶壶里加了点料。”他还挺自豪的,“不过这加了料的茶如果没配上咱们的迷香,也就是让人睡得死一点。”
“好,那最后一个问题,”殷决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擦拭了一下负雪,“你们原本打算把我卖到哪里?”
“这,这个……”这确实涉及到假小二的盲区了,他只负责物色和下药,后面的真的不知道。
“寻芳院,”黑衣人找到了机会,连忙开口,甚至还怕殷决他们不知道贴心附上了解释,“是魔族的一个花楼,里面男男女女都有。”
这名字有些熟悉,殷决应当是听过这个名字,而且应当是个还算重要的事情,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总算从记忆里翻找出了这个名字。
想起来之后殷决的表情算不上多好看,不过也只有一会儿。他冲着这两人一笑:“搜魂术你们肯定是逃过了,因为我既不是慎刑司的人,也不是得到过特授的仙尊,哪来的权力用搜魂术呢?”
看着这两个人由吃惊又到愤怒,殷决心情好上了一些。
杜蘅也是恍然大悟:“原来师叔你是在吓他们啊!我还以为你真的要私下对他们用摄魂术呢,哎哟!”
他脑袋被殷决敲了一下:“先不说我会不会用摄魂术的问题,这个寻芳院不是什么善茬。”
说着殷决瞥了一眼气成河豚的假小二和黑衣人:“仙盟辖域,慎刑司分司肯定是有的,先把他们交过去再说。”
“这大晚上的可真是折腾,连个安生觉都睡不了。”当归悄悄捏了假小二的麻筋,又在人身上捏了几个很痛但看不出来的地方,心中的气稍微消了些。
不光是他们三个,慎刑司守夜的人也抱怨的不行:“大晚上给人找事做,就不能做些正经营生?”
审到一半,听见“寻芳院”三个字,值班的人不确定的在一沓宗卷中翻了又翻,然后说出了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们得在慎刑司多呆上一会了。”
杜蘅吞了口口水:“这位大哥,我们应该没有犯错吧?”
那为什么他们还要再在慎刑司多呆上一会?
“这件事情牵连甚广,我会通知分司司长,等我们询问你们一些事情就没事了,小兄弟不必太紧张。”
一向遵纪守法的杜蘅松了口气,他差点以为来送个嫌疑人要把自己也交代了。
殷决表示理解,毕竟这件事情已经查了这么多年,一直在魔域的莫浮婴在查到这事牵连甚广之后就被勒令禁止一人单独行动,寻芳院的事情便也稍微搁置了下来。
值夜的人发出传讯后,此地司长也来得很快,正如他说的一样,只是问了一些相关的内容就放他们走了。
“这马上就要比赛了,突然到慎刑司走这么一遭,还怪吓人的。”杜蘅惊魂未定,毕竟他师父给他定的在外最低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