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爹是仙尊?
    “你先出去。”殷折青拍拍殷决的手。

    “好。”

    殷决出去后还想趴到窗户上,殷折青又叫他了:“今日的大字写完了吗?”

    一提到作业,殷决只能叹着气去写字了。

    “大夫,说吧。”殷折青看着殷决走远了,才让大夫继续说。

    大夫点头:“大人不该继续在这样了,这些天您应该日日都熬夜,也休息不好,今日急火攻心,自然一下就暴露出来了。”

    “在这么下去,您怕是……撑不了几年了。”

    大夫边说边叹气。

    殷折青又咳了起来:“那我争取多活几年,最起码得给殷决一个出路。”

    “大人,”大夫又开口,带上了些许哭腔,“老夫也算看着你长大,多劝一句……”

    “您…多为自己想想。”

    “想什么呢,我自幼就被判了活不过三十,倒不如趁这几年好好玩玩。”殷折青揉揉脑袋,起身就要去外面。

    他绕到了书房,里面专门摆了一张小桌子给殷决练字。

    “阿爹。”殷决看见他过来了,赶紧推开房门,“快进来坐着。”

    他扶着殷折青进去坐下,又把练的字拿过来给他看:“我练字了,你看。”

    “写的不错,来,阿爹再教你……”

    等到给殷决安排学堂的时候,皇上下旨让殷决以殷家子的身份入崇文馆,殷折青都给他气笑了:“好算盘。”

    以殷折青国子监祭酒的身份,本是可以给殷决安排更好的学堂,去崇文馆……还不知道有什么妖魔鬼怪。

    在花里的殷决正想的出神,猛然被一阵箜篌音拉了回来。

    上台的殷折青拿出自己的箜篌,短短奏了一曲。

    “这曲子有清心凝神之效,就当是我白听这两天课的束脩。”殷折青解释道。

    难怪自己一下就回过神了,原来是因为这首清心曲,殷决心中暗道。

    听了这一曲的福寿翁也很是高兴,摸着自己的白胡子和大家介绍殷折青:“摇光仙本名殷折青,又因着百岁渡仙尊雷劫而得美称——百岁仙。”

    “大家应该也都看见了仙尊方才用的箜篌,那就是仙尊的法器之一,至于摇光仙本命法器为何,这个我也不知道,如果有好奇的,或许可以问问仙尊本人。”

    福寿翁给小孩讲课的时候就没有殷折青什么事情了,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突然发现原本被自己放在袖子里的小梅花跑到了袖口,险些就要掉下去了。

    “宝宝就这么着急想出来吗?”殷折青摸了摸梅花花瓣,“也是,你都在里面呆了三年了。”

    正听课听的入迷的殷决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等等,他在里面呆了三年,那他爹是和谁有的他!

    动用自己显得额外匮乏的知识和记忆,殷决想到了一个人名:青越魔尊。

    昨天好像听福寿翁说过,自己阿爹和这个人是道侣,但青越魔尊貌似也是个男子……所以他是怎么来的?

    被这个问题困扰的殷决连听课的心思也没有了,委屈的花瓣都蔫了下来。

    “宝宝不开心吗?”殷折青又摸了摸他。

    自己的情绪是可以转化给爹爹的吗?

    发现这一点,殷决用力晃了晃花瓣,殷折青也把他捧到唇边亲了一口:“再忍一下,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后宝宝想做什么爹爹都陪你。”

    听见“想做什么都陪着你”这句话,殷决都快乐疯了。

    从前殷折青忙,而他也到了要上学堂的年纪,哪能像现在这样和爹爹贴贴,还不用怕别人笑话的!

    在殷决表达了自己的情绪后,一下课殷折青就准备带他回含梅岭。

    他又找了福寿翁问:“有什么专门接小孩子用的东西的铺子吗?”

    不是他没想过直接买,而是宝宝已经在小梅花里呆了三年,出来万一已经是个小孩子,直接定做不是更好?

    “小孩子衣物……”这可难倒了福寿翁,他是自己没有孩子又想过一下带孩子的瘾才开了这个班的,小孩子衣服在哪里定做,这个他真不清楚。

    殷折青看他犹豫就知道他也不清楚,准备回去自己找找看。

    回了含梅岭拿起传音符,殷折青才想起来全师门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有小孩……

    这他能传音给谁?

    摸着小梅花,殷折青想了半天想出个好点子——他去门派弟子接任务的地方挂了个委托。

    委托上清清楚楚写着这段话:“限量三人,求可以定做一至三岁孩童衣物商铺,可将商铺名和地址写在纸上交给含梅岭追风。酬劳为含梅岭地阶及以下灵植任选一株。”

    第一个看见这个委托的弟子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还和同伴分享:“我好像眼花了,看见含梅岭委托说要找能做孩童衣物的铺子,追风师弟也不小了,哪能穿小孩子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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