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阳殿下?”
久久安静。
灼热的掌心渐渐变冷,心跳也缓了下来。
崔沅听见自己声音沉沉:“殿下须得明白,你我若不成亲,此便为私相授受,天道不容,若教人知晓,臣死不足惜,但殿下……”
“你好吵啊……”
叶莺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含混抱怨,“我都被你吵醒啦。叽叽呱呱说什么呢?”
崔沅顿住。
“你,睡着了?”
叶莺揉着眼睛,闷闷道:“嗯,靠着缓缓,不小心睡着了。”
知道是自己多想了,崔沅心头骤轻:“适才我说……”
叶莺的肚子发出一串“叽里咕噜”的动静。
她头痛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好困啊,还好饿、好饿。”
能不饿吗,暮食什么也没动,就喝了两杯酒。
她仰头可怜巴巴商量的样子,像极那天面对云扶时的亲昵。
不再似平常那样排斥。
崔沅语气亦不自觉柔和了一分:“好。”
只要没有排斥就好,什么时候说,无所谓。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