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他那八、九岁的堂弟差不多。

    他说不上来失望,心里头清楚,因为堂弟出身官宦世家,天然有着比平头百姓更好的天资、途径。

    而叶莺,也许是村学的水平有限,只能到如此程度;也许是家中杂事太多,扰了她的心志。

    这些,都不是她的问题。

    况且本来也只是心血来潮看看她的水平而已。水平好坏,与自己何干?

    崔沅是这么想的,嘴里却道:“旁的便罢了,字还是要练,能静心。买些好纸墨,事半功倍。”

    “嗯嗯。”叶莺红着脸点了点头,想着先敷衍过去。

    “罢了,省的你心疼那几个银钱。”

    崔沅要求,“每日,至少抽一个时辰出来。就在书房练。”

    练字这事就这么定了,他亲自督促。

    “……”叶莺略略睁大眼睛。

    崔沅勾唇:“怎么还站着,高兴傻了?”

    “……”叶莺那个高兴啊,高兴得都快要哭了,“谢公子。”

    桑叶在旁边,面色古怪。

    先不管公子为啥要考校莺儿一个小小婢女,她也是见过公子考几个堂弟妹们的,小公子小娘子们答不上来时,公子何曾“罢了”过?

    更莫说,二爷家的三公子基础薄弱,一向希望得到公子的亲自指点,公子却十分懒得搭理,只教他自己用功,何曾这样出钱又出力“指点”过谁?

    按桑叶的理解,一个人如若对谁总是不同寻常,那这个人对他来说一定不同寻常。

    白术却说,公子不可能动心思。

    那桑叶就想,公子一定是像重云说的,“闲出屁”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