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罪都推到你身上平账?”
在辽东的日子不长,但崔云柯早出晚归,多次通宵达旦,远比云溪疲乏地多。即便他从来不说,她也能从他睡梦中皱起的眉头察觉出战事的吃紧。
如果连他都感到艰难……姚黛蝉不敢想,辽东之后会是怎样一片可怕的炼狱。
她,会不会也死在这里?
怀中的身体隐隐颤抖,崔云柯心头一拧,将她拢在披风里,沉道:“莫怕。我绝不会叫你出事。”
姚黛蝉当然信崔云柯,只是此时总免不得惶惑。
路途颠簸,她闷着不吭声,崔云柯看出她的强装镇定,罕见地多话。
“府里来信,祯哥儿重了一斤。等到我们回去,恐怕两张皮子不够做,还需多打一张。”他素来不会同人闲聊什么,说这些显得很是刻意。但血气逐渐浓郁的北风里,姚黛蝉却逐渐镇定下来。
“也不知他会不会说话。”她喃喃。
崔云柯顿了顿,“回去之后,第一个便唤你娘。”
姚黛蝉倚着他温热的胸膛,闷闷点头。
披风将她裹得更紧,以至并未看见所到之处成群的尸身。
月色苍茫,他们匆忙去往另一处卫所。
同一时,崔云柯弃城逃跑之事被写成了奏章,传上了金銮殿——
作者有话说:来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