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连你都没有记忆,那这个死亡回溯的优先级得多高?”
“有没有这种东西,确认一下就好了。”
说罢,她手一挥,死亡塔罗牌从我衣兜里飞到了她手上。
她仔细观摩起来。
“嗯…………嗯………………”
“怎么说?”
“很不得了呢。”
她将其的其中一面展示给我。
那是被挂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底下仰望他的人,只剩寥寥几个。
而其他地方,都像是被外力强制抹掉的,什么都没有,但糊成一片。
“什么意思?”
“这张卡牌的这个封面,底下应当是众人簇拥,而不是这里糊一片,那里糊一片。”
“所以说?”
“所以说,你或许确实进行了死亡回溯,但不止一次。”
“哈?”
“提问,你印象中,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的存在,是意志的化身?”
“嗯?”
我陷入了沉思,然后脑子里检索不出来。
“再者,你可以再把‘现实’发生的事和你的记忆对比对比,应该有很多地方对不上。”
“对比…………”
光明恶魔,莉诺雅,匕首失窃,可可利亚…………
“好多对不上的情报……”
“嗯,”
她点了点头,“那就已经说明一切了——你应该至少已经经历至少四次死亡回溯了。”
“啊…………?”
“比较明显的异常是什么?”
“比较明显……?我想想………哦,这一次回溯之前,我女朋友说,看见我的脸开裂了。”
“哦……”
“这代表了什么?”
“或许,你的死亡回溯有限制,并且快用完了。”
“………………”
“当然,只是或许,只是我的猜测,你的大量情报应该就是这样来的。”
“那你的猜测,如果我用完了死亡回溯,会是什么后果?”
“结合脸开裂的话,或许你的身体会整个散架。”
“欸?”
“放心,死亡塔罗牌你撕都撕不掉,应该能拿到新躯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放屁啊,我可不想在现实世界里玩随机捏脸,你这样让我和我的老婆们怎么相处得下去?”
“又没说脸会变——当然,也只是我的猜测。”
“………………”
“但总之,这样看来,你的处境瞬间明晰——你陷入了尝试斩杀言灵神明的轮回之中。”
“尝试斩杀吗……?我拿着宇宙秘法都被秒杀了。”
“详细和我说说。”
我把上一世的交手的情况告诉她。
“那其实只是你的问题。”
“哈?”
“很显然,你对宇宙秘法的使用,就像是明明只需要填满一杯水,却选择把盆里储备的水全部泼出去来填满它。”
“那能有什么办法?消耗大,恢复慢,我一路走过来也就用过两次,哪里来的练习和容错?”
“这或许是你用法的问题,也有可能,你的这具躯体本就无法直接有效的运用这种功能。”
“那我怎么打?”
“多找找帮手?”
“他这种能力,我能找谁帮忙?”
“嗯……勇者,或许不错?”
“真的吗?光明恶魔都打不过他。”
“牵挂太多,导致你们束手束脚,无法放开,并且孤身奋战。”
“不可能没牵挂。”
“展现你的公信力就好了。”
“公信力?”
“你的伙伴们应该都不需要理由,无条件相信你的话,那么,应该能很容易形成无人的境地。”
“只用剩下三个人——你,光明恶魔,勇者,这样一来,应该有一战之力。”
“你把勇者和光明恶魔绝对无条件帮我作为前提了啊。”
“勇者和你同作为穿越者,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光明恶魔,应该会帮你。”
“应该——别说的那么轻松,我印象里那个人并不好说话。”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想想办法吧,看来这张死亡塔罗牌,并不打算结束你的旅途。”
说罢,她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请加油。”
……………………
“夏和寻……?”
睁开眼,菲谷正弯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