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冰山美人。
孤僻的不善言辞美人。
或许后者更适合她。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或许是潜意识让她这样做,以至于让老板娘来救她。
孩子大哭是为了唤来母亲,而她选择了奇怪的沉默。
对于这样的她,我能做的, 也就只有这样守着以她能好好睡上一觉。
………………
"嗯?"
感受到小腿被什么撞了两下,我便一下子从瞌睡中惊醒。
一抬头,特里娜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的俯视着我, 看来刚才那两下是她用脚踢的。
也就是说,她站的很近,以至于我无法从凳子上站起来。
连抬手看表都做不到,一定会碰到她裸露的大腿。
过还好,歪头就能看到她背后的窗户,夕阳十分的耀眼。
看来还不算太晚。
我把身子摆正,正前方和正上方的视线都被锁死,只好往下方看。
呃,为什么是光脚?
"好看吗?"
"嗯。"
我点了点头,同时大吃一惊。
砰!
她朝我脑门上来了记膝击,我立马做出标准侧翻躲过,身后的衣柜门被她踢出了个裂缝。
"有话好说!"
回应我的,是她从法玛的圣典里抽出了冰刃。
"噫——!"
我立马冲出卧室将门关上,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她提着冰刃缓步向我走来。
砰——!
"噫——!!"
她直接用冰刃捅穿了卧室的木门。
"有话好说啊!至少为这个守护你多年的卧室门考虑一下!"
她将冰刃缓缓的抽了回去——
然后又重新换了个地方插回来!
不行,不跑绝对会交代在这!
我往玄关冲去,但立马停住了脚步。
为什么玄关上会有一张斜立起来的桌子!
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我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
怎么能死在这里!
我又向阳台冲去,但发现玻璃门是关着的上面还被锁上了一个我没见过的大锁。
"原来你早就醒了吗?!"
我转身对正朝我来的特里娜怒吼道。
"是哦,"她冷冷的回我,"我还一度担心搬桌子去堵玄关会把你吵醒呢。"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玩味。
"你不对劲!"
"制造个狩猎场狩猎猎物,有什么不对劲的?"
"我收回对你的''不僻的不善言辞美人’的评价!"
"哦,是嘛,你是这样着我的。"说着,她举起冰刃朝我的头顶挥来。
"呜!"我立马俯下身子闪躲。
此时仿佛鞠躬一般的姿势,我看到了她将冰刃松开,大步的朝我走来。
感受到她双手控制住了我,皙白的膝盖重重的往我腹部上来了一击。
"呃!”
她把我放开,我便捂着小腹双膝跪在了她面前。
"这是我回报你的,"她的语气又恢复了正常,"对于你从阳台潜入我家的回礼。"
"呵呵呵……"我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万分…………感谢…………"
我咽了咽口水,调整好呼吸继续说:"我倒是挺期待你对另一件事的回报的。"
"我已经在回报了。”
"额?"
"你现在这个姿势,也看得见吧?"
我现在能看见的,只有她直接踩在地板上光滑且皙白的双腿。
"这可真是…………诚惶诚恐——呃!"
我被她一脚踢翻在地,正好仰面和她对上了眼。
"这是我额外赠送的。"
说罢,她便朝关走去,十分轻松的把桌子拖回了原位,然后穿上拖鞋走了回来,绕过我,把阳台玻璃门的锁打开,然后把门推开,让风吹进来。
"你想躺到什么时候,再不快点地下城可就禁止入内。"
果然,该正经的时候切换的是真的快。
我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住厨房里去。
"你又要干嘛?"
"医生说,你得把这包药喝了。"我从兜里掏出美丽姐姐给我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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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娜很乖的把药喝了。
这句话好像会产生什么不得了的既视感。
但大致就是这样。
经过商讨,还是决定先返回公会。
众人的任务量肯定都已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