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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肆的事,做得还少吗?”

    武悦笙眼睛瞪得更大,咬牙切齿地跳脚:“早知道不搀扶你好了,直接让你躺着,睡到天亮去!”

    许秉钰没有说话,看状态不是很好,额间流淌细微的薄汗,气息有些不稳,尽管随时会再次晕倒的模样,攥着她的手依然不放。

    他粗糙指腹在细滑柔嫩的皮肤上来回琢磨,他的动作极缓,每划过一寸肌肤,扰得武悦笙心头不宁,烦乱急躁。

    她正要发作之时,许秉钰忽地放开她的手,武悦笙懵了一瞬,呆呆看着连正眼不曾给她的许秉钰转过身去,脚步不稳地撑在桌面上,抬起修长的手,缓慢地挥了一下。

    “公主该回去休息了。”

    自她被废的那日起,许秉钰几乎没有不和她同眠共枕,更不会主动提出让她离开这两个字,武悦笙倒是起了好奇心,仔细看他不对的状态,没有着急出去。

    她拿着手帕擦手,慢悠悠朝他靠近,像个好奇的猫儿探出个圆滚滚的脑袋,去看他怎么了。

    她不关心,也不出声问,就这样看着他,磨得人心绪不稳,情绪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修长的指尖微蜷,掩去昏暗的眸,胸口翻涌不绝的酸闷,涨得他别过脸去。

    武悦笙歪下脑袋,又凑近去看。

    “公主这是做什么呢?”许秉钰抬起深暗不明的眼睛,掠起自嘲的唇:“是怕我有事?”

    武悦笙看他隐隐泛红的脸颊,方才抓她时,掌心滚烫溢着许些冷汗,她捏着手帕,缓缓往后退两步:“看你难受,我心情好~”

    许秉钰收回眼帘,动作极慢地背对过去,没有再搭理她。

    武悦笙走几步来到他面前,许秉钰依然背对她,来回几次还是看不见,她也累了,看着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单手支撑桌几微倾斜,欲倒不倒的。

    她转身走上两步,回头看他一眼,停在原地。

    许秉钰也注意到她的停留,他垂落眼眸,看着撑在桌几上的手,没有出声。

    他承认,他渴望她留下。

    渴望她停留。

    渴望她的触摸,驱散身上滚烫的燥热。

    想要她身上的凉意,一点点将他吞噬。

    属于少女的脚步缓缓靠近,淡淡梅花香由远渐近,在他胸口处沾染盘旋,他不可抑制地深呼吸,贪婪地感受这抹令人魂牵梦萦的香气。

    “你回来做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她,看着她的眼睛,想要从她这漂亮的眼睛里探究出其他东西,然而他渐儿失望:“不是让你回去休息?”

    武悦笙被他一路抱过来,什么也没带,更别说驱寒药丸,看这玩意儿,应是发热了。

    “你这玩意儿真有意思。”都病了,还在这强撑着。

    许秉钰显然不喜欢她的称呼,蹙眉:“我有名字,武悦笙。”

    武悦笙向来自个儿高兴,哪里管他喜不喜欢?

    彼时门外传来脚步,看样子赵胥回等人赶到了驿站,武悦笙看过去,就见一身寒气的赵胥回跨门而入,朝她作揖,再见许秉钰状态不对,脸色凝重。

    “太子”

    许秉钰摆手:“请她回去休息。”

    她,说的是谁,赵胥回看向武悦笙,对上武悦笙貌似不悦的眼睛,他好声好气把人给请出去,不过武悦笙也并非要留下,不用赵胥回怎么请,自个儿慢悠悠地走出去。

    她一出去,就看见温华走了进去,着急到迎面没有看到她,直接把人反手关上。

    到底什么事需要他们如此凝重,如此着急。

    武悦笙这心里的疑惑更重,不过高热也不至于死人,吃一个药丸下去,明日起来便好了,何须如此大惊小怪,她看向回来的月红,月红也正好奇呢。

    月红问:“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武悦笙摇头,月红仔细一想,小声嘀咕:“不会是路上着了风寒?”这也不对啊,按常理来说,应是公主着风寒才是,许秉钰一介男子,身强体壮如何轻易得风寒。

    二人疑惑地回屋,享受炭火带来的温度,不一会月红决定出去看看,顺便把手里的药罐子还回去。

    当月红把药罐子交给赵胥回时,她看见赵胥回手里端着热水盆,盆中满是血水,不等她反应,便看见赵胥回满腔怒火,甚至不敢置信。

    “月红姑娘,你确定女郎不要?”

    月红面色不变:“也不知殿下何意,药方不给,这药丸仅此一颗,我家公主嫌麻烦,索性不要了。”

    赵胥回难以言喻,看着月红:“药方殿下不是不给,药丸——制作工序繁琐,药材难得,需得熬上几天仅此一颗,这一路走来极为不易,何况制作一个药丸呢?”

    赵胥回拉过月红的手臂,反应过来,轻说一句失礼了:“还望月红姑娘回去禀报女郎,莫要辜负殿下的一番良苦用心。”

    月红看一眼他手里的水盆,赵胥回侧过身去,没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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