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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又说那她煮点粥再带过来好了。”

    江霖接了句:“你去接柳婶吧,国庆估计不容易打车。”

    阿丰站起来:“我也这么想的,有什么需要我一起带过来的吗?”

    江霖转向虞礼:“你有吗?”

    虞礼看起来还有点懵懵的,但他既然这么问了,她便下意识开口:“那,作业……”

    话没说完被一把捂住了嘴。

    江霖忍着额角微跳的青筋:“我就多余问你。”

    阿丰没控制住笑出声:“那我先去了啊,阿霖你在这儿没问题吧。”

    江霖刚想说能有什么问题,又听虞礼开口:“其实我自己在这儿打针也没问题……”

    实在来气,于是江霖再次捂住她的嘴。

    “从现在开始你被禁言了。”他宣布道。

    “……”

    不让说话,那就喝药吧。

    纸杯摸着不怎么烫手了,虞礼浅抿了口冲泡的药剂,嘴唇试了试温度,烫是不烫了,就是怪苦的。

    她不由被苦地皱了下眉,缓了缓后,又喝了一口,再次皱眉。

    江霖原本唇线绷得挺严肃的,见状又实在没忍住,出声时口吻染上好笑的意味:“你在这儿品酒呢?”

    这可比咖啡雪糕苦多了,虞礼轻轻哈了口气,舌根的苦涩残留持久,连呼吸都觉得好苦。

    杯子里还剩下一小半,长痛不如短痛,她做了个深呼吸,终于仰头一口气喝完了。

    苦到整张脸都皱起来时,突然嘴里被塞了颗奶糖。

    第104章 昏头

    104.

    “刚接水的时候边儿上有哭着不肯打针的小孩儿, 护士拿糖在哄,我看她兜里糖挺多的,顺便要了两颗。”

    江霖手上还捏着另一颗没拆的奶糖, 解释道。

    嘴里奶糖的甜味渐渐盖过苦涩, 虞礼表情也不再皱巴巴的了,随之而来是有点不好意思:“这是不是专门给小朋友准备的糖呀……”

    “那又怎么了, ”想到好笑的事情, 江霖低低笑了两声,“我说我妹妹也想吃,护士也不好意思不给吧。”

    唔……

    妹妹啊。

    奶糖融化到最后一小块, 虞礼用舌尖轻轻抵在上牙膛, 输了半个吊瓶的液,她感觉自己有点退烧了,但脑袋还是晕得不行。

    胸口也有点闷,她试图将身上盖到下巴的外套扯下去一点, 才刚悄悄有所动作,又很快被旁边人拉回原本的高度。

    “开着空调呢。”江霖说。

    于是虞礼只好放弃, 之前胃疼到好像一整个都蜷缩起来了,现在不知不觉间痛意已经缓解了大半。她缩了缩脖子,小半张脸都藏到了外套下, 鼻尖嗅到的是家里常用的那款留香珠的淡雅花香,令人莫名安心。

    骤然袭来的困意让头更重了, 虞礼眼皮发沉, 好像就算此刻坐得不算舒服, 下一秒也能完全睡去。

    只不过在完全阖眼之前,向一侧倾斜的脑袋被一只大手轻轻托住了。

    再然后她便被强制性地靠在身边人的肩头。

    脖颈有了可以依托和支撑的地方后舒服很多,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之际, 虞礼趁着还有意识,对江霖说了一句“谢谢”。

    或许后面还应该再加个称呼,比如,谢谢哥哥……之类的。

    如果是哥哥的话,似乎什么都能解释得通了。

    周遭声音吵吵嚷嚷,有孩子在嚎啕大哭,有老人在低低咳嗽,有男声在焦急呼唤护士,有女人在操心絮絮念叨,还有电视里主持人无比标准的播音腔……总之乱七八糟汇聚在一起,编织成此刻真实又飘渺的背景音。

    虞礼意识不清,却还是在脑海里捕捉到了一些轻如线团的思绪,无奈丝线缠缠绕绕,想理清楚,眼睛莫名发酸、胀意饱满,实在只能放弃。

    算了,先睡觉吧。

    ……

    虞礼一觉醒来时,吊针已经挂到最后一瓶了。

    江霖看着她微微睁眼,紧接着又因为乍然接触到亮堂的光线,下意识地瑟缩躲避了一下。江霖由着她不清醒的脑袋在自己肩上蹭了蹭,直到她逐渐清醒,最后反应过来坐直身体。

    不得不说,真的很可爱。他默默想着。

    “还想睡吗?”

    她摇头。

    “肚子疼吗?”

    她依然摇头。

    “那吃饭吧。”

    奇怪的一问一答结束,虞礼终于想要说话,声音却一时哑得厉害,她咳了一声,又试图清清嗓子。

    江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倒了杯温热的茶汤出来递给她。

    小范围的空气中顿时弥漫起红枣和莲子的清香。

    虞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江霖先她一步解答道:“柳婶来过了,看你睡着就没忍心把你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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