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昏头
己抹药,边抹还要边观察自己表情并担忧地问上一句“疼吗”,但凡自己表情出现一丝变化,她都会反射性地停住动作。

    然后……温温柔柔地在青紫的伤处吹了吹。

    池淼淼心里的小人不知道多少次开始呐喊:这不是天使是什么!是什么!

    终于涂完药,虞礼拿湿巾擦了擦手,重新把药膏的盖子拧回去时,听到身边传来一句低语。

    “我要是男生的话,刚才都想直接跟你表白了。”池淼淼发自肺腑地感慨。

    虞礼手一抖,惊到小小的塑料盖差点从手里掉出去。

    眼见她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无措和茫然,池淼淼登时手忙脚乱地解释:“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做个假设!假设我是男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