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白家这笔买卖,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白庸的太阳穴跳了好几下。
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当着几千人的面,被人指着鼻子嘲讽,他的亲孙子像条死狗一样吊在树上。
丢人。
丢到家了。
宋振坤坐在另一侧,一句话没说。
他看着光幕上白修泽的尸体,又看了看林峰坐在篝火旁啃肉的模样,缩了缩脖子。
庆幸。
真的庆幸。
庆幸东海军区这次没派人去招惹那个疯子。
光幕上,积分榜还在跳。
北境军区:156800。
京城代表队:91200。
断层式领先。
整个广场上,议论声从压抑变成了沸腾。
“林峰杀了白修泽?二十五岁以下第一人,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尉杀了?”
“你看那尸体挂的位置,故意吊在树上的吧?这他妈是侮辱啊。”
“北境军区这次要翻天了。”
“白家就这?花了多少资源堆出来的天才?”
白庸猛地转身,袖子一甩,大步往贵宾信道走。
管家小跑着跟上。
“老爷,您去哪?”
白庸没停步。
“回京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从嗓子里挤出来。
“通知家族,激活天字号预案。”
管家的脚步顿了一下。
天字号。
那是白家最高等级的应急方案。
上一次激活,还是三十年前白家跟北境军方发生冲突的时候。
“老爷,天字号意味着......”
“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白庸的背影消失在信道尽头。
广场上,段鸿远靠在椅背上,把茶杯里最后一口茶喝干净了。
他看着白庸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这小子,又给我找事。”
嘴上在叹气,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节奏倒挺轻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