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提着三只鼠的尸体翻回来,蹲在赵强尸体旁边开始干活。
脖子上两道咬痕,深浅不一,符合钢牙鼠的攻击习惯。
做完伤口,把三只钢牙鼠的尸体扔在赵强旁边。
最后在围墙上扒了个豁口。
整套操作,五分钟不到。
现场还原出来就是:校园后山,围墙年久失修出现破损,低阶异兽从荒坡窜入校园,袭击了一名落单的学生。
教科书级别的意外事故。
林峰拍了拍身上的土渣子,走回小雨面前。
小雨一直站在原地没动,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哥,他真死了?”
“恩。”
“会不会查出来?”
“查不出来。”林峰顿了一下,“就算查出来了又能怎么样?你哥我现在是少尉。军衔。”
小雨不懂少尉是什么级别,但她知道军队的人很厉害。
她站在那里,看着哥哥,没哭,也没再问。
点了下头。
林峰的心口堵了一下。
十六岁。
被人扇耳光,被人抢钱,每个月五千块的“保护费”,被打了七八次。
不敢跟哥说,不敢报警。
林峰吸了口气,把那股劲压下去。
“以后谁再敢碰你,跟哥说。”
小雨嗯了一声。
林峰拉着她往回走,走了十几步,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喂,平安县第三中学后山围墙出现破损,有异兽入侵迹象。我是途经此地的军方人员,已击杀异兽,但发现一名学生遭到攻击,没有生命体征,请立即派人处理。”
挂了。
十五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先后到了。
后山拉起了警戒线。
法医在现场转了两圈,该拍的拍了,该记的记了。
围墙豁口,鼠尸,咬痕,一整套证据链完整得挑不出毛病。
带队的刑警三十来岁,跑过来找林峰做笔录。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
林峰把衣领翻开,露出里面别着的军衔徽章。
少尉。
刑警的称呼立刻变了。
“林少尉,您方便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我来学校看妹妹。听到后山有动静,过来的时候看到三只钢牙鼠正在攻击一个学生,出于正义感,我出手击杀了异兽,但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刑警记录完毕,又看了看现场。
围墙豁口,鼠尸,咬痕。
军方人员的现场证词。
没问题。
“初步判断是异兽入侵导致的意外事故,后续我们会出正式的报告。林少尉,感谢您的出手。”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林峰叹了口气。
刑警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去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