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如月视角没有了解到的细节,也由松田阵平做出了补充。
也是这个时候,诸伏景光才从被他遗忘的记忆角落里,翻出一件事情。
“你之前还在那个车站出现过?”上挑的猫眼猛地睁的圆润,诸伏景光回想起降谷零曾和他吐槽过,自称是松田家人但完全查不到信息的青年,而为了搞清楚这件事情,zero还去夜袭了松田阵平居住的公寓。
然后两人不出意料地打了一架。
“是的。”如月千夜点了点头,“我们没有办法直接锁定准确的时间线,只能随机开盲盒了。”
诸伏景光对于如月千夜的这个说法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其实他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话,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感谢。
虽然他现在依靠卧底的演技精神表现的如此平静,但内里只有诸伏景光自己知道,他已经将他破碎了的世界观粘了一边又一遍。
什么灵异车站,遇到变成恶鬼的自己,从未来穿越而来,以及死去的同期变成鬼来救我
在有了前面事情的冲击后,以至于诸伏景光在后来听到萩原也变成了鬼,并且他们三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时,都只是露出一个微笑,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夫一妻制嘛,这很合理才怪!
诸伏景光在听到如月千夜的家人论后,微笑的面具终于还是缓缓地裂开了。
“需要我帮你去向降谷报给信吗?”松田阵平为数不多的良心让他想起了。可能正在为诸伏身份暴露一事,急得团团转地降谷零。
“如果不麻烦的话。”诸伏景光确实想要好好得和降谷零说一下目前的情况,以及后续的计划,但他又考虑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话说松田你现在有了实体会被监控拍到吗?”
松田阵平比起他来说虽然更为方便出现,但现在组织对于zero的警惕和怀疑正处于高峰阶段,再加上有琴酒盯着,要想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传递信息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但随后诸伏景光又想起了松田那神奇的影子能力,担忧的心顿时又放下了。交给松田应该会没有问题的吧?
“不用担心,我什至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他。”松田阵平说到这时目光可疑地漂移了一下。
而一旁的如月千夜像是猜到了什么,弯着眼,发出了一声轻笑。
对此感到茫然的诸伏景光,只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
“只不过”松田阵平嘿嘿地笑了两声,露出了一个准备干坏事的笑容。
“景旦那你和降谷有什么安全的联络渠道,让我好提前通知他一声。”
诸伏景光:“”
“好哦。”诸伏景光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但松田你要先把你的计划告诉我。”
然后在诸伏景光一脸呆滞的表情中,如月千夜挥了挥手,目送着白手套黑猫踏着月光离去。
*
降谷零带着一身疲惫回到自己暂居的安全屋中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他双眼布满血丝,脸上的表情在关上门后就已经彻底维持不住。
只能说不幸中的万幸,比起追在苏格兰后面还让对方逃跑的莱伊。作为情报人员,因为当时被指派在另一处执行组织任务,而要晚一步赶来的降谷零来说,他所受到的怀疑和针对要比莱伊的少很多。
再加上他出自朗姆一派,而莱伊和苏格兰属于行动组,和琴酒搭上了些关系。有了和琴酒不对头的朗姆在其中搅合,他身上的压力总归要轻松了些。
但到底他现在还是被组织怀疑中,即使有嫌疑更大的莱伊在前面顶着。但朗姆和琴酒的怀疑,让他面临的两个必须要做出的选择。
要么抓住苏格兰或者杀死对方,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又或者更卖命的干活,以此来向组织表示自己的忠心,直到消除自己身上的嫌疑为止。
降谷零倒在床上,黑暗的环境中,四周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其它的声音,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强烈的心跳声在一起一伏。
“实在是太好了”降谷零用手臂遮住眼,在此刻,他才终于允许自己流露出一点软弱的情绪。
hiro他能逃走,实在是太好了。
除了降谷零自己没有人知道,他在收到琴酒发来的‘苏格兰是卧底’的消息时,那一瞬袭遍全身的巨大惶恐。
谁是卧底苏格兰? hiro的身份暴露了
降谷零的大脑迟钝地思考着这几个问题,但他表面还得做出在看到这个消息后,被愚弄的恼羞和轻蔑。
“有一只老鼠被发现了。”
波本脸上咧开一个残忍笑容,他可以想象得出在这个消息被传达给各组织成员后,那些想要借此向上爬的人会如同闻到腥味的鲨鱼,对苏格兰如何穷追猛打的撕咬,直至吸干最后一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