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禵都快疯了,他冲着胖橘怒吼:“老四,你缺德的想栽赃嫁祸?”
若非如此,皇贵妃怎会说这种话。
胖橘人有些微死的感觉:“云烟,你不要冤枉朕。”
芳嫔的八阿哥还小,欣贵人的七阿哥也没比八阿哥大多少,他如今就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他又不是疯了非得要废了费氏的。
允禵顿时明白,他今天这顿打,说什么都逃不掉。
就在这时,乌雅氏终于赶了过来,她看着小儿子身上血淋淋的痕迹,心疼的忙上前几步:“皇贵妃,你给哀家住手。”
皇贵妃有何资格打她的儿子。
费云烟听到这话,非但没停手,反而又连抽了允禵三下,直接将允禵上半身的衣裳抽的粉碎:“老太太,这些年你一共找本宫麻烦四次。
这四次,本宫一次给你算十五下,四次总共六十下,六十下打在你身上,你恐怕得去见先帝。
你到底也算是本宫的婆母,本宫不好做不孝的事。
皇上是皇帝,龙体不可伤,既如此,这六十下就让你小儿子代受吧。”
六十下这三个字,让允禵腿一软跪了下去:“皇嫂,饶了弟弟,实在不行分两次打。”
一次不得把他打废了?
乌雅氏被震在原地,皇贵妃不都已经将她的库房搬空了吗?
怎么还能用当年的事打老十四。
费云烟看着允禵健壮的上半身:“放心,本宫这些年早已经学会了控制力道,这六十下下去,必不会让你死。”
但躺个一个月是应该的。
这话让胖橘缩了缩脖子。
云烟这是要让老十四伤筋动骨,要不将老十四留下吧,留下给云烟当出气筒。
允禵脑袋都被说的耷拉了下去,这话说的,只剩一口气也算是活着,皇贵妃这个不会让他死的标准是什么?
乌雅氏嘴角都在哆嗦。
早知会牵连老十四,她就不帮宜修了,如今可好,费氏不折腾老四,换了老十四折腾。
费云烟手里的柳枝,带着风抽在允禵的后背,抬起时留下一道渗着血珠的痕迹。
允禵咬着牙跪在地上生生的受着,既然躲不过,那就挨打吧,早些打完,他才好回去养伤。
“别人家母亲都是盼着儿子家庭和睦,唯独老太太你,见不得大儿子好。
当年费家刚封爵,你就派人去挖皇上的墙角。
如今皇上好不容易理顺点朝堂,你又开始作妖,想让皇上的后院乱起来,你这是做母亲的样子?”
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她不给乌雅氏留面子。
胖橘震惊的望向乌雅氏:“皇额娘,皇贵妃说的是真的?”
额娘真的背着他去挖他根基?
允禵显然也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他知道额娘不喜欢老四,但也没想到额娘会做这样的事。
许久之前的缺德事被说出来,乌雅氏心虚的不敢看胖橘。
“这事我阿玛额娘是证人,皇上要不要见见他们,确认一下?”
胖橘心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似的,难受的要命。
费云烟继续扎他的心:“我早就说过你额娘不爱你,偏偏你不信,为她偶尔给出的诱饵,目的还是为了帮别人的,你也不惜伤害陪伴你的人。”
允禵觉得这话太扎心,他都怕老四会被这话气死。
乌雅氏攥紧了竹息的手:“皇贵妃,哀家也只是想让费家跟老四的关系更紧密。”
打人就打人,何必翻旧账。
费云烟给了允禵一下子:“来,老十四,你说说你额娘这话站不站得住脚。”
允禵被抽的龇着牙摇头:“站不住。”
发现牛痘的费仲英是皇贵妃的亲哥哥,还有什么样的关系比这个更牢固。
费云烟转头看向胖橘:“听到了吗?老太太一直在挖你根基,她压根就不想你过的好,她巴不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是老十四,而你最好不是她亲生的。”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乌雅氏、弘晏都跪了下来,他们伏在地上,胆小的甚至身子在瑟瑟发抖。
胖橘看着乌雅氏的眼神,冷的跟南极冰川似的,能冻死人。
允禵有些于心不忍:“四哥,额娘也是疼爱你的。”
胖橘将目光移到允禵身上:“你们知道朕爱吃什么,爱喝什么,贴身的衣裳要什么料子做吗?”
疼爱,这个词用不到他身上。
这话问的不仅允禵沉默,就连想辩驳几句的乌雅氏,都沉默不语,只因她不知道这些事。
费云烟张嘴给乌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