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云烟以继福晋抄经并未被禁足的名义,通知各院的人,必须按时去给继福晋请安。
宜修倒是想不出来,但第二日刚起床,就被暮云斋等人堵在了门前。
金盏十分不客气的说:“继福晋,我家福晋的意思,你若是找理由不出去,她也不介意直接拆了西苑,大家坐在空地上给你请安。
就是那样的话,你晚上可能没地方睡觉,毕竟正院你住不进去。”
她家主子这次是发了大火,势必要不给宜修留一点脸。
听到这话,宜修手脚僵硬的坐在铜镜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的反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忍一忍呢?
若是能忍一忍,慢慢寻找机会,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面子里子都没了的局面。
年世兰压根就不敢迟到,她跟一群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西苑,落座后也没了平时那样嚣张的模样,只求费云烟不要注意到她。
费云烟进屋的时候,就看到一群安静的小鸡崽子,还有那个满眼不情愿的宜修,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嘴角一勾就是不给宜修脸。
“本福晋瞧着,继福晋今日的脸色还不如昨日,怎么,是被夺权睡不着,还是又想了一夜,想着怎么做缺德事?”
宜修攥紧着手不说话,因为她知道,她只要张嘴,就会惹来一顿骂,但她低估了费云烟的嘴,那是一张她不张嘴也会骂的嘴。
费云烟见她装死,嗤笑出声:“以你那被人抢走福晋之位的脑子,估摸着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主意。”
要不是有乌雅氏在,宜修都不知道被人发现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