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滚了几圈,但落地她又挣扎着起了来,跪倒地上。
胖橘想着自己身上那十几道痕迹,气的在宜修身上抽足了才罢手:“干这种缺德事,我看你也别想着弘晖在回来了,他现如今指不定被你这个母亲坑到了那里。”
“爷!”
宜修满眼的不可置信:“弘晖也是您的儿子。”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弘晖。
胖橘嘴角噙着冷笑:“怎么,你的儿子说都不能说,别人的儿子就得任你不摆布?
本王告诉你,你的弘晖没有弘晏金贵,就是十个弘晖,也抵不上弘晏的价值。”
一个庶女生的儿子,远没有忠义侯妹妹的儿子来的重要。
到底是最了解彼此的人,胖橘是什么扎心说什么。
自己唯一的儿子,被自己的丈夫贬低的一文不值,这对宜修来说,可以说是晴天霹雳也不为过。
她忍无可忍的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向胖橘:“他也是你的血脉,你就这么作贱他?”
难不成在王爷的眼中,他的那些孩子,各个都比弘晖金贵?
胖橘本就不在意弘晖,这时候当然就更不顾忌了。
“本王的血脉也分三六九等,你以为弘晖排的上第几。”
一个病歪歪的长子,在他这里算什么?
“咚”。
宜修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身子往前一栽,晕死了过去。
胖橘见她晕了过去,丢下手中的鞭子:“福晋头风复发,府中诸事,由费侧福晋打理。”
他本想禁足宜修,但又想着将宜修交给费云烟出气,因此咽下了禁足宜修的话。
宝贝们,不求礼物,只求点点催更,催更上去数据才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