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吃的热热闹闹,西苑则是冷冷清清。
宜修看着送来的鹿肉:“费家兄长倒是会做事。”
冬日里还能送来新鲜的鹿肉,要知道,费家刚起来,他们可没地方养鹿,这鹿肉,多半是费仲英去猎的。
剪秋知道自家主子不太高兴,试探性的问:“主子今日胃口不好,要不要换个别的?”
宜修摇摇头:“不必,就这样吧。”
她虽然不是很高兴,但也不至于放着新鲜的鹿肉不吃。
年世兰那里倒没说什么,她可没宜修那么矫情。
次日晚间,胖橘看着炕上被分出来的东西:“这是舅兄送来的那些东西?”
还真是剿匪得来的东西,不算贵重,但有不少真金白银。
费云烟将那些金银往荷包里装:“嗯,没什么贵重的东西,玉石那些爷不缺,金银就给爷拿着零用。”
胖橘看着一个个被填满的荷包,心里头暖暖的,费云烟比宜修还像个正室。
除了会在不经意间打他,旁的时候都做的很好,尤其是在维护他的面子方面,做的格外的细致。
“云烟若不是进爷的王府,定然是个贤妻良母。”
费云烟眨眨眼:“不一定。”
她可以是个好母亲,但不一定是个好妻子。
当然,不是她不够好,而是男人各个有他们的奇葩想法,说不定她的某个举动,就能被他们定义为不好的行为。
胖橘没跟费云烟争论,但在他心里,他还是坚持费云烟是个适合做正妻的女人。
费仲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述职的时间过去,他快马加鞭的回到了西北。
雍亲王府,也回归了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