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动嘴转播一些实事情况:“药效已经发作,胖橘也知道了自己的变化。”
至于什么变化,他们心知肚明。
费云烟此刻好奇心爆棚:“我还从来没见过光秃秃的两弹一星。”
但她不会特意去看。
“呸呸呸,咱不兴看那脏东西,你实在要看,我给你弄个模型,咱看那个,那个干净还不辣眼睛。”
费云烟点头:“不看,不过你这做法,胖橘回过神就知道不会是宜修做的。”
胖橘这人十分的自信,他自信宜修爱他,不会伤害他。
77耸耸自己的小手:“那就让他查呗。”
反正他也查不到。
费云烟歪倒在迎枕上:“查不到中什么药,也查不到是谁下的药,胖橘一定会迁怒宜修,觉得她管理不够严格。”
不管这事是不是宜修做的,以胖橘的性子,在查不到任何线索时,迁怒宜修是一定的。
可不就是迁怒宜修,在太医也查不出是什么药后,胖橘怒了。
他愤怒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去把福晋叫来。”
不管这事是不是宜修做的,让药近他的身,就是宜修的失职。
宜修一头雾水的被叫到前院,她看着怒气冲天的胖橘,心沉了下去:“爷,究竟发生了何事?”
晚膳被带走时,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只是前院的消息封锁的有些死,她并未打听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胖橘见她提起这件事,怒火高涨的拿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的砸到宜修脚边。
“你还有脸说,你是如何管家的?”
竟然让药近他的身。
宜修被胖橘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看着被茶溅湿了一片裙摆,压下到嘴的惊呼跪下:“不知妾身错在何处?”
什么都跟她说,她如何知道发生了什么。
胖橘想着那难以启齿的问题,闭了闭眼:“福晋头风复发,闭门修养三个月。”
宜修没有大局观,她若是知道那件事,指不定会怎么利用这事做文章,为了颜面不扫地,这事定不能让宜修知道。
宜修猛然攥紧了手,她喉咙滚了滚: “是。”
看来发生了不小的事,否则王爷不会禁她三个月的足,只是究竟发生了何事,能让王爷发这么大的火。
福晋身体不适,宣布请安暂停三个月。
这明面上的借口,不论是王府还是宫里,都没人相信。
结合被养病的宜修,他们猜想,恐怕胖橘在西苑发生了什么,但那件事跟宜修有关,只是关系不大。
康熙也并未查出具体原因,只因胖橘没告诉太医,他的病症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康熙也不好拉着儿子问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只不过他查到了一些他觉得难以相信的事,就比如宜修和乌雅氏合谋落年世兰的胎。
当然,理由77都给她们安排好了,就是乌雅氏说的那些。
康熙看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只觉得乌雅氏和宜修这对姑侄的心思肮脏至极。
那是什么破借口?
年遐龄一家才刚被划分给老四,年羹尧的关系还都在之前的那边,这让年羹尧如何一下子如何理清那些关系。
更何况,在满人统治的大清,一个汉军旗的官员,能做什么上天的事?
了不起就是造反,但年家仅凭一个年羹尧,能掀起什么波澜。
只不过他骂归骂,却也没想过将这件事挑明,跟年家相比,还是皇室的面子比较重要。
费云烟原本也没指望康熙因为这件事,治罪他的儿子。
她只是想让康熙更加厌恶宜修一些而已。
胖橘不进后院对费云烟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反正她心在明面上又不能侍寝的,更何况胖橘白天还是会来她这里坐坐的。
别人也没什么想法,可年世兰那个恋爱脑有些受不了,她怒气冲冲的冲去西苑质问宜修。
但宜修至今都不知道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又如何能给年世兰一个解释,于是两个人就闹了起来,西苑差点再次被砸。
这件事闹到最后,还是胖橘一人打了五十大板,各自禁足一个月才解决。
日子就在这种鬼热闹中度过了宜修禁足的四个月,宜修刚想出来摆摆架子,前朝传出了消息。
西北宣抚使司副使费仲英,发现了可以预防天花的牛痘。
宜修眼神空洞的看着虚空:“我记得费格格的哥哥就叫费仲英,也在西北做事。”
她头上已经压了一个年世兰,日后是否还得压一个费氏?
剪秋抿了抿嘴:“福晋,宣抚使司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