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走后,胖橘神色平静的问费云烟:“云烟怎么会问那样的话。”
费氏若是知道那件事,他在费氏心中的形象,是否已经糟糕的一塌糊涂。
费云烟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听说当初年侧福晋的孩子就是这么落的,而落她孩子的罪魁祸首,却还好好的活着,甚至王爷还勒令年侧福晋责罚齐格格时,不许太过分。
我便想着,既然在王府谋害皇嗣算不得大事,甚至凶手还能得到主子的庇护。万一有人对我动手呢,因此我就问问太医,也好有个防备不是。”
光动手打胖橘算什么,还得撕下他的脸皮才行。
胖橘瞳孔一颤:“你胡说什么,爷只是想着齐氏到底是爷的第一个女人,念着些旧情罢了。”
这是什么胡话,这话要是传出去,谁还敢将闺女送进他的后院。
费云烟瘪瘪嘴:“反正我是觉得王爷可能不喜欢孩子,否则怎么会容忍一个女人,残害自己的骨肉,完事儿还好吃好喝的待着。”
胖橘见她一个劲儿的往年世兰那胎去,慌忙转移话题:“好了,今儿个是你的好日子,爷晋你为庶福晋。”
费氏脑子好,再说下去,说不定费氏能在字里行间里,找到什么线索认定年氏的孩子跟他有关。
费云烟兴致不高的微微点头:“谢主子爷。”
牛痘已经在实验中,顶多再过半年,她肯定会成为侧福晋,庶福晋这个位分,有没有都一样。
胖橘见她不再抓着年世兰的事不放,悄悄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