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就算了,以宜修的性子,说不定会借着补偿的名义,夹带私货坑她。
宜修咬牙切齿的点头:“是,我知道错了,以后定不会再这么做,妹妹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脸跟命比起来,算什么,她这辈子丢的脸多了,不在乎再丢一次脸。
费云烟深吸一口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至于补偿,妹妹来王府时没带多少银子,福晋看着给一些吧,就当是请妹妹喝茶。”
她就不信宜修连银子都泡麝香。
宜修嘴角微微顿了瞬间,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好的,等会我就派人给你送过去。”
“妹妹谢谢福晋的周到。”
宜修觉的自己的后槽牙痒痒的很。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劫已经过去时,刚被哄好一些的费云烟,眼神不经意的扫过了地面,
在看到满地的碎木头时,她眼眶瞬间又挂上了泪珠。
宜修眼神惊恐的伸手:“别哭,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他娘的,这人不仅脑子好,还身怀不受控制的暴力,这让她以后想坑费氏都不敢。
费云烟不好意思的拿起帕子擦擦眼角:“遇到这般大度的福晋,是云烟的福气,今日是云烟冒犯了。”
她这么砸下去,宜修不会没银子买麝香吧。
宜修瞧着她这不要脸的劲儿,顿时想晕过去死一死,免得自己被气死。
她看着无处下脚的屋子,无力的摆摆手:“今日就这样散了吧。”
她现在没时间,也没精力应付这些人。
散场后,年世兰听进去了费云烟的话,回去的就把冯若昭撵了出去。
冯若昭脸色窘迫的站在宓秀居门口,手里还拎着她来时拎的包袱。
宓秀居四周的奴才,纷纷低着头,但余光却落在冯若昭身上。
冯若昭不想被当猴看,只能带着含珠前去西苑。
宜修无法,只能另外开了个院子,让冯若昭住进去。
晚上胖橘知道这件事时,头疼的不行:“你费主子的手可有受伤?”
费氏那个样子是不能控制的,不清醒的情况下,很容易伤到手。
苏培盛摇摇头:“并未。”
受伤的是福晋屋子里的桌椅。
胖橘松了口气:“通知冯格格那里,今晚爷去她那。”
他不是不知道宜修的目的,对于他来说,牺牲一个女人,去分散年世兰过多的精力,是划算的。
但这想法仅限于没被点破之前,现如今被费云烟点了出来,他就不能没有表示。
只是费氏的脑子是不是太好了些,仅凭宜修的一句话,就看出了宜修的借刀杀人手法。
“是。”
这次没人去截宠了,再截宠就有些说不过去,因此冯若昭倒是顺利的侍寝。
佟家和永和宫的事,康熙查了许久都没查到有用的线索,无奈之下,他只能将这两起案件封存,当作无头悬案。
这日,请安后,费云烟不请自到的来到宓秀居。
年世兰不夸张的说,在看到她的瞬间,神色立马紧张起来,整个人如临大敌。
颂芝也是,她慌忙冲紫芝使眼色,让紫芝去准备茶点。
年世兰坐直了身子,询问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妹妹怎么有空来我这宓秀居?”
这半个月这人不是一直往绣房跑嘛,怎么今日来她这里的。
费云烟余光瞟向年世兰紧绷的身体,一屁股坐到她身边:“进府半个月,妹妹还未出来走动,今儿个刚好闲着,就想着来跟侧福晋聊聊天,喝喝茶。”
年世兰听到这话在心里怒吼一句,谁要跟你聊天喝茶,跟你聊天喝茶,费命。
当然,这只是她的心里话,她嘴里说的可不是这句,她嘴里说的是:“欢迎妹妹,妹妹可有什么喜爱的点心,我这就让人备上。”
费云烟歪在迎枕上:“听说姐姐这里有道点心叫蟹粉酥,妹妹可否有幸尝一尝?”
她怎么觉得以年世兰现在这小心翼翼的状态,她今天怕是不能砸宓秀居了。
年世兰忙转头:“颂芝,去小厨房,让他们尽快将蟹粉酥做出来。”
好说,只要有想要的,她就都能满足,即便是她这里没有的东西,她也去西苑、前院给要过来。
费云烟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既然年世兰今天识时务,那就不砸她的宓秀居了,等她曝出身孕的,到时候就以有孕影响情绪,砸她一次。
想必年世兰是能理解她的。
“姐姐这样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