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橘喉咙里的话,再次被堵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
打不过,也舍不得打,更不能生气,否则遭殃的还是他。
费云烟拍拍他的胸膛:“爷,您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既然有些东西注定得不到,那就放过自己不好吗?”
她动了动身子,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放松身体窝在胖橘这个懒人沙发怀里。
“爷,我曾见过大师开解同样不得母爱之人,他说,世间缘分自有定数,有母慈子孝,便有母疏子冷。
且缘分深浅,非人力所能强为,莫要让执念困锁心神,也莫要为之惆怅。
与其苦苦追念虚妄温情,为其困苦一世不得安宁,不如修身独心,独揽清风明月。
自爱,同样可以令人自植心花。”
不得慈恩,便自为灯,心有温光,何惧孤凉。
胖橘闻言怔在原地,自植心花?
予自身温暖,于清风相伴。
费云烟伸手抚平胖橘眉心的褶皱:“至亲缘浅,莫强求之,自暖其身,亦是安然。
爷,未承慈母垂怜,不是你的错,只是你们之间的缘分有些浅罢了。”
老四蛋想要母爱,小四蛋想要父爱,这对父子,倒是像一家人。
胖橘捉住抚着他眉心的小手:“爷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不甘心罢了。”
为何同样是额娘的孩子,他能得到的,只是额娘不走心的几句问候,而老十四却能得到额娘全心全意的爱。
费云烟翻了个白眼,挣脱开胖橘的爪子,反手给了他肩膀一巴掌。
“矫情,您也不看看您都多大了,说句难听话,您都黄土埋半截的人了,何必拘泥于这种小情小爱。”
今日份的耐心已经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