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母在,妾身定会日日顺心的。”
宜修无力地扯起嘴角:“妹妹,让冯格格敬茶吧。”
再说下去,她会气晕在这里。
费云烟看着脖子都气红了的宜修,利索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冯若昭可不敢作妖,她老老实实的跪到宜修面前敬茶。
她这样老实规矩,让宜修松了口气,她微微抿了点茶,放下杯子:“望冯格格勤勉奉上,恪守规矩。”
这后院有一个年世兰和费云烟就够她受得了,她绝不允许再来一个不受控的。
冯若昭喉咙紧了紧:“是,妾身定安分守己。”
她有自知之明,她既没有费格格的美貌,也没有费格格那样惊人的破坏力,她没资格在福晋面前放肆。
宜修语气略有些疲惫的说:“冯格格请起吧。”
冯若昭安静的退下,就如她方才安静的坐着一样。
年世兰对她的表现表示也很满意,她甚至觉得,冯若昭若是一直这么乖乖的,她也不是不能少折腾她几次。
费云烟的杀伤力太大,敬完茶后,一时间没人敢说话,就怕说错什么,惹来一阵铁砂掌。
费云烟望向年世兰,在年世兰疑惑的眼神中开口:“侧福晋,您头上的海棠花点翠簪真好看,是爷给您的吗?”
得,还得她来活跃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