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哭哭啼啼的闹,大约也就这两种吧。
费云烟收起镜子,换掉原身的包裹:“我走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一边哭一边砸屋子的路子。
就是那种一哭起来就脾气不受控的那种,而我的眼窝子又浅,被人一说就掉眼泪。”
她疯不死宜修和年世兰。
“嗯?咋滴,两辈子憋疯了?”
怎么这次要玩的这么大。
费云烟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费仲英还没从西北调出来,咱们暂时不宜和年世兰有冲突。
既然如此,不如先闹一闹,至少先闹的宜修不将她塞进年世兰的院子。
至于胖橘生气什么的,反正有这张脸在,胖橘迟早会来的。”
虽然年羹尧此刻还并未管辖西北,但她只要靠近年世兰,她哥哥就得跟年羹尧牵扯上,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想要不被打上年世兰的标签,第一步就得和年世兰撕开,不然以胖橘那性子,就算是喜欢她,也得防备着她。
她虽然不怕胖橘的防备,但不得不说,那人狗起来,很烦人。
“好吧,但愿宜修不被你吓到。”
他有预感,宜修恐怕一不小心得挨揍。
不到一刻钟,轿子终于落了下来。
77在费云烟下轿的瞬间,模糊了这群人的记忆。
与此同时,隔壁轿子里的冯若昭也拿着包袱,掀开轿帘走了出来。
守在门口的剪秋,在看到费云烟那张脸时,瞳孔颤了颤,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费格格吉祥,冯格格吉祥。”
德妃娘娘只说费格格容貌出众,但也没说容貌这么出众,送这样的人来,是不想她们福晋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