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无情的皇父,他起身扶着熹妃的金棺,跟着内务府的人往大宫门去。
弘昼跟在弘历身边小声的说:“四哥,弟弟可能不方便回去,到时候,你替弟弟给熹额娘上柱香吧。”
发生这样的事,他汗阿玛肯定不会让他回去。
更何况福安现如今离不开人,他也不放心福安身边没有人陪着。
金盏:虽然她们不算是人,但也不能说不是人。
弘历攥了攥手,汗阿玛是打算不让人去祭奠他额娘吗?
弘昼拍了拍弘历的肩膀:“汗阿玛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先把这事办了,其他的事别想。”
昨天的事,真要较真起来,钮钴禄家都跑不了,这时候还是安静点的好,免得汗阿玛惦记上钮钴禄家。
弘历明白弘昼的意思,他哑着嗓音:“嗯,我知道。”
怎么着也得等他额娘安葬了再说,免得他那个皇父,被他气的不让额娘入妃陵。
他们俩没走多久,裕妃就来到了坦坦荡荡,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她意识到,昨晚的猜测大约是对的。
如若不然,看在熹妃伺候这么多年,或是弘历的面子上,皇上也不会这么匆匆的将熹妃送走。
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皇上不顾自己的脸面,就这么将熹妃送走。
坦坦荡荡的四周的侍卫,眼观鼻鼻观心的,躲避着裕妃的目光。
裕妃见他们目光躲闪,转身离开坦坦荡荡。
走远后,百灵压低声音:“主子,此事有蹊跷,您就别管了。”
那些侍卫的反应明显不对,熹妃若是正常落水,他们不会这样躲避主子的目光。
能让他们表现的如此,只能说明熹妃的死,有隐情。
裕妃点头:“嗯。”
她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