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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大家也知道弘历是储君,那弘历为何还老在自己面前暗搓搓的提示,提醒自己他才是储君做什么?
他那时可从未想过争什么。
一个躺平的人弘历都不放过,他为何要放过一个跟他争宠的?
“四哥,汗阿玛前些日子还跟我说,等过两年再给你送几个格格,总要让你有个继承人才行。”
要他说,就是给弘历送再多的人都没用,他可不信佛祖会喜欢对福安不忠的人。
继承人三个字,又狠狠的扎了弘历一刀,他捏紧了手里的杯子,想将杯子砸到弘昼脸上,但他又不敢这么做。
他怕汗阿玛训斥他无手足之情,也怕福安厌恶他性子暴躁。
如何做都不行的弘历,憋屈的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弘昼将酒杯送到嘴边,看着弘历憋屈的样子,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四哥,你闲着无事,也多去乾清宫照顾照顾福安,你一直不去,福安很难记着你的。”
本就不干净,还不知道去刷刷脸,他是真不知弘历是怎么想的。
弘历垂着眼:“嗯,我会去的。”
去了做什么,在哪里看他们俩眉来眼去?
“四哥,也别怪弟弟没提醒你,在福安面前,别摆你皇子的架子,福安不吃你那套。”
福安的身份又不差,在她面前摆阿哥的架子不合适。
弘历指尖摩挲着酒杯口:“我没有。”
第一次见福安,就被福安拆穿了他的真面目,这种情况下,他哪来的必要再装什么。
福安或许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他。
要是淑慎知道他这想法,定会说一句,哟,他还有自知之明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