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们纷纷闭嘴站到角落里,尤其是那些没有竞争力的嫔妃。
不多时,养心殿聚集了一大帮人,皇子,宗亲,大臣。
弘昼不敢相信他那个身体健康的皇兄,会在这个年纪喝那样的东西。
“太医,皇上的身体究竟如何了,还能否醒过来。”
太医们相互看了看,他们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无奈。
最终由院判开口:“皇上恐怕就在今日了。”
一个一直充血的东西,还指望他能挺多久?
弘昼闭了闭眼:“那可有法子将皇上唤醒?”
继承人还没有定下,这时候皇兄倒了,免不了要弄出些争执。
院判点点头:“可以,但微臣估摸着皇上只能清醒一盏茶的时间。”
“那就唤醒皇上。”
弘昼拍板决定下这件事。
“是。”
院判亲自动手,几根银针就唤醒了弘历。
醒来的弘历,茫然的看着满屋子的人:“弘昼,皇后,这是怎么回事。”
富察琅嬅咬着后槽牙想骂人:“皇上,情况紧急,还是由和亲王跟您说。”
自己作死,还问怎么了,他是怎么有脸问出这句话的?
弘历转头看向弘昼:“弘昼?”
不是,这都什么表情?
弘昼叹了口气:“皇兄,您只有一盏茶的时间交待后事,现在情况紧急,您还是先定下继承人,而后臣弟在跟您解释。”
弘历再糊涂也意识到了自己出了问题,还不是小问题,他看向永瑞:“永瑞是朕选定的继承人,弘昼,说说朕的身体如何了?”
若不是他的身体出现了状况,弘昼是不会说继承人这事的。
弘昼攥了攥拳头:“皇兄,太医说您就今日了。”
这个年纪喝鹿血酒把自己喝死的,恐怕也就他皇兄一个了吧。
脑壳疼,后面这几张根本就没心思写,晚上睡不好头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