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放下笔,语重心长的说:“永瑞,阿玛年纪不小了,指不定那日就跟先皇似的,一病不起。
阿玛的这些儿子里,目前只有你能当大任,因此阿玛有心培养你,你明白吗?”
虽然他自觉自己还能活很多年,但谁也不能保证他真的能长命百岁不是?
他上头的几个儿子是不争气的,唯独这个,心计、眼光、谋略样样不缺 。
这种情况下,他除了培养这个,还能培养谁?
“哦,那就培养吧。”
也行,反正也没几年了。
弘历接下来劝说的话,被这几个字噎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进宝见状,忙端上两杯茶打断这对父子的对话。
主要还是怕自己主子被气的撅过去,到时候,丢脸的可不止他主子一个,连带着他们御前的人,都得跟着一起丢脸。
弘历被气的没脾气了,低头忙活着手里的折子,不过嘴里还是不甘心的吐槽了一句:“跟你额娘一样。”
这狗脾气真的跟珍贵妃一模一样,都不带拐个弯的。
“嗯,我是额娘的儿子。”
这不废话嘛。
他不像自己的亲娘,难不成会像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假爹?
弘历额角的青筋蹦了蹦:“嗯,朕一点都不怀疑这一点。”
单单不给他脸这一点,就跟他额娘像了十成十。
“我看上了前些日子上贡的那块粉玉,您给我吧。”
他娘好像还没有粉色的玉如意,那块刚好够大,他可以给他娘做一个。
“嗯?你要那个作甚?”
那个他打算做一套茶具的。
“给额娘做一套玉如意。”
那个粉不是接近透明的粉,而是粉粉嫩嫩的那种,做成玉如意一定好看。
弘历满眼无语的看着这个,要拿自己东西讨好他娘的儿子。
“去吧,去吧。”
不给他怕这孩子撂挑子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