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走到富察琅嬅跟前站住,转身看向后方的人:“是哪位嫔妃说本宫迟到的,还请站出来说道说道,还是说皇后娘娘昨日改了请安时辰,却未通知本宫?”
这话让长春宫的气氛冷了下来。
富察琅嬅见状出来打圆场:“珍妃妹妹,姐妹们不过是一时说错了话,并非有意为之。”
意欢眉心微蹙:“皇后娘娘这话,恕臣妾难以苟同,这位嫔妃张嘴便是给臣妾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臣妾不觉她是无意为之。
再者,不敬中宫之名,我叶赫那拉一族的女子担不住,还请这位嫔妃站出来,同臣妾道歉,并承认自己是为构陷。
如若不然,我叶赫那拉一族,将上表皇上,以求清白之名。”
想从她身上找茬,也不看看有没有这个机会。
听着这一番话,富察琅嬅有了和弘历一样的感觉。
犟种!
这就是个犟种。
谁初入宫被说一句不是忍下来,怎么这个就严重到了要上奏前朝的程度?
高曦月眼神清澈的望向意欢,哇,居然有人能堵住金玉妍的嘴。
金玉妍看着追着杀的意欢,无奈之下起身跪下:“是臣妾一时失言,珍妃娘娘并非来迟,是我等来的稍早。”
有没有这样玩的?
一言不合就带上前朝,这是想让皇上责骂她?
意欢看向跪着的金玉妍:“这位嫔妃是哪家的格格,你妄造蜚语,污蔑我清白,居心何在?”
让金玉妍张嘴就是挑拨离间,日后金玉妍但凡敢说一句,她就追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