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战国古墓里,怕是封存了一件什么东西,那个才是解当家要的宝物。”她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是应该是有一件很特殊的东西。
才能让他这么丧心病狂,而且......
“而且是需要生魂人血长年供养的。”说到这里解知薇皱了皱眉头,第一次觉得和这个解当家一个姓。
实在是侮辱小花哥哥了。
黑瞎子墨镜下瞳孔骤缩:“人血养圣物?”
湘西这边苗族众多。
各个寨子里都有自己的圣物,解知薇一提点,黑瞎子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没错。”解知薇垂眸,这就说得通了,她的语气泛着凉意,“战国时期巫蛊盛行,这一件圣物可以牵引生机、锁住寿命。”
“这位解家家主怕是痴迷长生,筹谋此地多年了。这次夹喇嘛、召集各路倒斗人马、故意放任水洞尸螈屠杀,全部都是算计。”
黑背老六脚步一顿,冷硬面容染上震惊。
一行人踏入甬道尽头,眼前豁然开阔,这是一间空旷的墓室,没有陪葬品,只有远处的一座四方形的诡异祭坛。
祭坛的四方分别立著一座人身蛇尾的石像,每个石像的双臂都高高举著一块石头,仰头看着上方。
墓室里四周石壁密密麻麻刻满血色献祭古文。
他们此时站在墓室入口的台阶上,这边有一个小平台,而平台和那中间的祭台,只有一座悬空的石桥连接。
桥下的地面上沟壑交错,像是引流血祭的血槽,全部汇聚向墓室正中央。
正中央一座半人高白玉石台悬浮在祭台之上,玉石通透泛著暗沉红光,石芯包裹一团朦胧氤氲光团,温热诡异,隔着数米都能嗅到浓烈血腥味。
这就是整座古墓的圣物。
解家家主带着解家伙计,快步踏上石桥,眼神贪婪癫狂,再也伪装不出沉稳淡然,之前的公正客套全部撕碎。
三人宽的石桥上并没有什么危险,他很快就走到了祭坛上。
“总算到了。”他低声喃喃,目光死死黏在白玉圣物上,“我耗费半生布局,长沙势力、解家基业、无数人命,都是祭品。”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听见的解家伙计轰然愣住,满脸茫然惊恐。
有人壮著胆子问了出来,“当家的,什么长生?什么圣物?我们是来倒斗拿明器的!”
“明器?”解家主嗤笑一声,癫狂转头,眼底阴冷可怖,“庸俗凡物罢了,金银珠宝转瞬成灰,唯有长生不朽,才是至高所求。
他张开双臂站在祭坛上,看着周围的一切,“这座古墓千年封闭,圣物沉睡至今,需大量鲜活人血唤醒滋养。”
话音落下,所有人浑身发冷。
所以.....
水洞死去的伙计、陷阱丧命的人、一路上所有牺牲,从来不是意外机关,全部都是喂养圣物的血食。
解知薇站在人群后方,神色淡漠冰冷:“所以城外被抢走的工具是演戏,故意隐瞒尸螈凶性、隐瞒古墓献祭格局,把所有人骗进来,就是为了给这件长生圣物供血。”
解家主坦然承认,神色疯魔:“世人皆贪财,唯有以战国大墓丰厚陪葬为诱饵,才能骗来这么多活人。我解家富可敌国,却困于命数浅薄,实乃是天妒英才。”
他一挥袖子,指著祭坛中间,眼中全是对寿命的不甘。
“这件圣物可以断生死、延寿元,今日此地,解某多谢各位同行鼎力相助。”
他话音刚落,墓室四角石壁忽然震动闭合,沉重落石轰隆落下,封死进来的甬道。
退路,彻底断绝。
同一时间,血槽纹路中突然流动起暗红的血色,黑瞎子眼尖的看到石壁缝隙开始渗出猩红血水。
血水顺着古老纹路流淌,全部朝着中央白玉祭台汇聚,
“大小姐,有血流进来了。”
“”解知薇震惊的看着远处的石槽,活人都在这了,哪来的
血?
突然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她闭了闭眼,这个解当家该换人了。
就算是平行世界,她也不能给未来的小花哥哥留一个破破烂烂的解家。
随着鲜血汇聚到中间的祭坛。
整座墓室温度骤降,白玉圣物光芒越发炽盛,微弱的吸食声响在空旷墓室回荡,像是在饥渴等待鲜活血气。
残存的伙计瞬间大乱,慌忙拔刀戒备,没人想到拼死闯入古墓,不是发财,是沦为长生献祭的养料。
黑瞎子瞬间将解知薇护在身后,短刀出鞘,笑意全无,语气沉到谷底:“老东西,拿所有人命填你的长生梦,未免太过丧心病